茶清跑过去抱着他,吻着他说:“我知道,我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。”
“可是我看到你的时候,你竟然扶着谷子,你和他站在一起,他还说要追你,他在我面前搂着你,亲你。”西木深深吻着她。
茶清喘息着说:“你也知道嫉妒是什么滋味了,呵呵。”
“我以后绝对对你忠贞不二,你信我。”西木摁灭了烟,带着茶清走到卧室里。茶清疯狂地吻他,在他耳边说:“快点,我受不了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有克制力吗。”西木躺在**轻轻吻着她的头发说。
茶清喃喃地说:“我知道了,我不怪你了。”
“那你还和我分手吗?”西木趁势要挟道,他已经摸到一片湿滑。
茶清在这时候沉默了,但她主动脱掉了裙子。西木忍着身体的沸腾,又问她:“说啊,还和我分手吗?”
茶清忽然尖叫起来:“西木你这个王八蛋,你用这种手段逼我,我不会放过你的,你不要得意,我自己也能满足自己。”
她说完就从西木的身上下来,奔向浴室,西木赶紧把她拽回来扔到**说“来吧宝贝。”
西木喘息着说:“嫁给我,给我生个孩子吧。”茶清有些醉了,她咯咯地媚笑却并不回答他,西木终于看到了她极致的浪**。
房车在微雨的冬夜缓缓地前行,载着**漾的情欲和心底的悲伤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茶清瘫软在**,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。西木拍拍她的脸问:“卿,你没事吧,你别吓我啊。”忽然茶清爆发出凄厉的叫喊,她冲出卧室找到一瓶红酒啪的一声在酒柜上敲碎,指着西木说:“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!”
“喂,茶清你干什么?”西木抓住她的手。“我干什么?”茶清冷笑道:“西木你就是个十足的混蛋,你不仅伤害我的心,伤害我的身体,还伤害我的自尊,你看着我这样求你你很满足是吗,我要和你分手是因为我太伤心了,你一次次欺骗我,一次次伤害我,我都没真正和你计较,但我很想计较你知道吗。我看到小爱住那么好的房子,我,我好嫉妒。”茶清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西木忙说:“那破房子好什么好,我能给你更好的啊。”
茶清重新举起酒瓶子说:“我不要!我不要这么做人,我太讨厌我自己了。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总是和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,乱七八糟的情绪脱不了干系。我好希望永远留在西藏啊,永远都不要回北京!”
西木怒吼道:“那咱们就去西藏,永远不回北京了!”
“我不去!我讨厌你,你就像一个魔鬼,一遇到你我就变了,在你身边的女人哪一个快乐,哪一个幸福?”
“茶清,你为什么不知道我的用心良苦呢,我爱你,我爱你啊。我从来没有这样发了疯地爱过一个人,我也中了你的毒,你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个妖精,不是一个把我的骨血都吸干了的妖精啊。好,你想要我的命,你拿去吧,我保证不会反抗,来啊,你来捅死我。反正我早就该死了。”西木说着就松开她的手,坐在了**。
茶清发了狠,她要对着西木的伤腿扎下去,西木不躲,他只是流着眼泪看着她。茶清在最后关头放弃了,她下不去手,刚才她多么想一刀捅死他啊,可事到临头自己还是心软了,她看着他那条已经渗出血来的腿,又把酒瓶一扔跪在他脚边哭了起来。
“你快躺下吧。”茶清哭着说。
“你原谅我了吗?”西木问。
“我原不原谅你有什么意义,我不想做你的二奶,也不想让你的孩子没有父亲,我只有离开你这一条路啊,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,昨天晚上我差点都想自杀了,可我想到我妈妈,我不能让她伤心难过,所以我就把自己当成了另外一个人,一个没有记忆没有过去的人,我每时每秒都要骗自己,不然我就过不下去,你知道吗?”茶清说到最后一句声音都嘶哑了。
西木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另一条腿上,他抚摸着她的脸哽咽着说:“我怎么可能让你做什么二奶,你这样说我心都碎了。我要娶你,光明正大地娶你,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。你放心,我不会让小爱把孩子生下来的,就算不因为你,我也不会的,你知道的。”
茶清抽泣着搂着他的脖子说:“你以后不会再伤害我了吧?”
西木摇摇头,泪水不断涌出,他好心疼她,却不敢再发誓,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他只知道,自己会用生命来保护她,给她一辈子的幸福快乐。
纵然两人已经抱头痛哭的和好了西木还是不放心,他怕茶清回去后就吃了紧急避孕药,他要囚禁她三天。茶清已经无力反抗,她渐渐明白西木是个多么执拗的人,近乎病态。西木主动给茶清的妈妈打了电话,告诉她两人已经和好,他要带茶清出去散散心,老太太还是不放心,她让茶清听电话,老太太一个劲儿地问:“卿儿啊,西木他没欺负你吧,你们还好吧?”茶清听到这话几乎又要哭出来,她忍着心酸难过对妈妈说:“没事,放心吧。”刚说完放心吧三个字,她就止不住眼泪。妈妈听出来女儿在哭,她问:“卿儿啊,你哭了啊。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妈妈说说啊,你这样我担心啊,跑着步跑着步怎么就又遇上他了呢?”
西木接过电话说:“是我去找她的。之前我们闹了矛盾,现在和好了,妈妈您放心吧,我们就出去玩两三天,茶清心情不好,我想带她散散心。”
不管老太太怎么担心,茶清都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,她怕一出口就是痛哭。她不得不让西木挂了电话。
他终于又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了这件事,不管茶清能不能受得了。
房车漫无目的地在北京周边游**,一会儿上高速,一会儿在小桥流水人家的地方歇脚。茶清总是呆呆地望着窗外,一言不发。西木知道他这次做得太过了,但只要能挽回茶清,只要她能怀上他的孩子,只要他能掌控这件事的发展,不被别的人和事束缚得动弹不得。他就觉得值得。
车停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湖边,湖水已经冰冻三尺了,有一艘小船也被牢牢地冻在湖面上。茶清的目光被这有趣的景象吸引了一下,西木就讨好似的说:“要不我们下去走走?”茶清不说话也不反对,他只好自作主张地让小丁把车停在小湖边。
茶清小心翼翼地走到湖面上,西木不放心也跟过去。湖面的冰咔咔地响了一下,西木赶紧把茶清拉回来,但是刚拉回来茶清又走到冰面上。忽然她发了疯一样奔跑起来,西木和小丁在后面拼命地追她。
“茶清,你干什么,你回来啊。”西木焦急地喊她。茶清继续跑,西木也发了狠,很快就追上了她,把她抱在怀里,两个人都喘息不已。
“你就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吗”茶清无力地说。西木又把她抱紧了一点,说:“听话,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,我会让小爱打掉孩子的。”
“那你就不能解决了小爱的问题再来找我吗,为什么非要现在就让我怀孕,要是小爱不愿意打掉孩子呢,难道我真的要和她一起分享你吗,我不要!我恶心!”茶清愤怒地喊着,挣脱他的怀抱。
“那你就不能想想我吗,我要是把你弄丢了我该怎么活?”西木也生气地吼道。
“你就这么自私吗,你的爱难道就是占有吗,你为什么非要把我拴在你的生活里,你的那个腐朽糜烂,不见天日的生活!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女人要接近你,我难道要一个一个去面对吗,我的心不是铁打的,我受不了。”
西木顿了顿说“好,你不要我的生活,那我和我的生活一刀两断,回去我就求爷爷更改遗嘱,把所有的一切都放弃了,正好大姐二姐巴不得这样,我给她们,我都给她们!”
茶清无法再和他对话下去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让他放弃遗产似乎也太自私了些,但不放弃遗产,会有更多的女人盯着西木,她蹲在冰面上抱着头烦恼的大喊了一声。西木走过去搂住她说:“我说过的,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,我也受够了这种日子,上帝给我太多我不需要的东西了,可我只想要你,只想要和你过平静快乐的生活。想想我们在西藏的时候,多好啊,在北京也可以的,只要远离是非,远离烦恼的根源,我们可以大隐于市,照样会活得很幸福。”
茶清被西木说动了,原本她心里也不是不渴望和他在一起,她不再说什么。
西木终于长舒了一口气,他躺在冰面上大笑着,茶清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,不知道未来究竟怎样。此时是早上7点,太阳刚刚升起,朝霞染红了一片天。她忽然想起了几句话,于是喃喃地说:“朝霞处/霓裳华带/风起处/怎么一片江湖/一浪来/徒剩老人与海/纠结着/掩耳盗铃/上路就是迷途/野渡舟残/何人可涉江?/达摩一苇过”
西木抬起头来问:“这是你做的诗?”茶清点点头。西木起身抱住茶清:“我早说过你是个诗人,以后你可以多写写,我帮你出本诗集。我的小巫婆是个才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