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好,我爱你。”
西木动情地吻了茶清,这是他们和好以后的第一次单独相处,过去的感觉又回来了。两个人低语着,浅笑着。西木把茶清引到他的古董收藏室。
“小巫婆,闭上眼睛,我要送你一个礼物。”
“什么呀?神神秘秘的。”茶清半闭着眼睛偷偷看他要做什么。西木把茶清领到一个古色古香的梳妆台前,又从抽屉里小心翼翼取出一个小盒子。打开来,里面竟然是一对儿玛瑙镶翡翠的耳环,耳环通身蓝紫色,在灯光下闪着光,雍容贵气。他亲手给她戴上耳环,然后才让她睁开眼睛。
“好看吗?”西木搂着她的肩。茶清端详梳妆镜里的自己,她苍白的脸因为这对儿耳环而瞬间生动起来,衬得她肤色白皙透亮,又显得气质清丽脱俗。
“真好看。”她小心翼翼抚摸着耳环“这是翡翠的吧,不像是玉。”
“哈哈,告诉你啊小巫婆,这可是我这个小小博物馆的镇馆之宝,古董啊,乾隆年间的,宫里的,专家说这个级别的宝贝只有皇妃和皇后才能有资格佩戴的。”
“那多少钱啊,几十万?”
“唉,本来很值钱,三四百万呢,要是拍卖的话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,但是我重新做了个耳钉,不然你戴不上去啊,这样呢就破坏了它的原有价值,现在不怎么值钱啦,不过只要你戴上好看就行。”
“天哪,我一只耳朵戴了一百多万,我,我都不敢走路了啊”茶清僵直着脖子“你快帮我取下来吧,我可不敢戴这么贵重的东西”
西木轻轻揽着她:“我的心都给你了,这些算什么,我说过的,要给你最富足最荣耀的生活。”他忍不住去吻她的脖子,她轻轻叫道:“别把耳环弄坏了啊。”他嗤嗤笑着。
吻了一会儿,他兴致勃勃地说:“唉,小巫婆,我帮你画眉吧。”
“我怀孕不能化妆的啊。”
“没关系就画眉毛,不画其他的。”
“为什么啊,你又发什么神经了?你怎么会化妆啊?”
“这叫画眉之乐,你看,我们曾经一起读小说,是不是有共读之情啊,还应该添上画面之乐才算完美的爱情,古人都这么浪漫,我也要效仿效仿。”
“哈哈,小心东施效颦啊,就你那技术。”
茶清躺在西木的怀里嗔怪着。她拗不过西木,只好把眼睛闭上仍他瞎闹。
“唉,别把我画成蜡笔小新啊。”
西木哈哈直乐“别引我笑,画歪了我可不负责。”
茶清心里涌起幸福,又忍不住叹息。“唉,我发现你真的挺贵族情调的,你要是生活在古代,应该也是风流倜傥、三妻四妾的吧。”
“你夸我还是骂我?”西木停下来望着她,他有些心虚。她搂着他的脖子仰望着他:“夸你。”她说得很轻“你这个人哪,太讨女人喜欢。”
这是茶清第一次正面肯定他的个人魅力,西木却不敢露出半点欣喜,他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“把眼睛闭上不许再睁开了啊。”
“就不,哎你怎么还不笑啊,你心里乐开花了吧?”
“没有,我很沉痛。”西木说着却憋不住得意,嘴角微微上翘了起来。
“哼某些人不要再憋着了,想笑就笑吧。”茶清又去咯吱他,两个人笑闹起来。
“哎呀哎呀,宝宝在踢我了。”茶清捂着肚子说“宝宝你跟着瞎起什么哄啊?”
“宝宝吃醋啦。”西木听了听茶清的肚子说“我敢肯定他是个男孩,你看他兴奋的。”
茶清敛了笑,叹了一口气说:“我倒希望是个女孩。”
“嗯,只要是你给我生的孩子,男孩女孩我都喜欢。”
“可小爱生了个男孩,你不害怕将来大姐夺了你的家产?”茶清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。西木皱了皱眉,他最不想面对的就是这个问题,因为有一个两人都无法回避的事情,要不要把小爱争取过来。
顿了顿,她低声说“不然,你和小爱和好吧。”
“不用,咱们的宝宝也可以继承家产的,我实在不想再看到那个女人。”西木沉着脸,他知道茶清此刻也是心酸得要命,他轻抚着茶清的脸,却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茶清也不想再触及这样沉重的话题,她故作轻松地说:“喂,化妆师,继续啊。”西木却再也没有心情,他扔了眉笔说:“不画了,画不好。”
茶清照了照镜子,又微笑着捡起眉笔把另一条眉毛也画完。
“要画就画完,看,现在协调多了。”
西木似乎觉得茶清变了,到底哪里不对劲了呢,他不得而知。茶清自己却明白,过去的自己早已死去,现在的自己只是空壳,原本甘甜的爱情被现实榨光了汁水,只剩这些日常浅显的乐子可供回味,她只能贪婪享受和他单独在一起的分分秒秒。
但这点余味她也享受不了多久了,这段时光大概只持续了一周左右,像是一个幸福的回光返照。等小爱从医院回到家坐月子的时候,该来的还是来了,好像在对自己的童年进行补偿,西木比所有人都更疼爱小爱的那个孩子。
茶清从此之后就没有了笑容,尽管她知道从她原谅西木的那一刻起就要面对这样的局面,可那时候只是一种无形的概念,等她真正一天一天地把日子过下去,才发现是那样的艰难。
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讽刺,这个和欧阳家没有半点关系的孩子,堂而皇之地享受着一家大小的悉心照顾。爷爷非说这个孩子是奶奶的转世,还亲自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欧阳闻君,意思是说听到这个孩子要来,爷爷心里高兴。茶清却在这个名字里琢磨出另一个意思-----闻君有两意,故来相决绝。
她站在自己屋子门口遥遥地看着爷爷逗弄孩子,心里不免有些怅然。她把这个名字的另一层意思跟西木半开玩笑地说了,西木的心一下悬了起来。“小巫婆,你不会又要离开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