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清知道这个“还”字意思就是说,他们有在谈恋爱。于是她又说:“该结就结吧,吴洋也三十出头了吧。”
“你呢,现在做什么?”
“哦,我留校了,做讲师。”
“真好,这么说你又把学上完了?”
“嗯,离开你三个月以后我就回北京了,我放心不下妈妈。”
“那你妈妈和你……”
“我们重归于好了,她现在很乐呵,每天的任务就是带外孙子。”
“嗯,那就好,我,我对不起你们。”
“别这么说,都过去了。”
片刻沉默。
“小巫婆?”他试着叫她的昵称,过去的感觉瞬间又回来了。可茶清的心里却在抵抗,她害怕极了,怕生命再起波澜。而这个波澜他是给定她了。
吴洋给麦穗儿拍照,越拍越觉得他像西木,她找出西木小时候的照片一对比,心里就在琢磨,会不会是当年搞错了,她有心地留下了麦穗儿的一缕头发。
楼上,茶清的心里在激烈挣扎着,她听到小巫婆这三个字,立刻想要哭出来,但她现在比原先更加理性了,她只淡淡一笑。
她穿了职业套装,很知性很女人,西木很想再次将她拥入怀中,可她站起来微笑着说:“看看她们拍得怎么样了?”
西木也不情不愿地站起来,刚走到门口,他实在忍不住了,他必须要拥吻她,不管她是谁的女人。
“不要,西木,你放手!”
“我不要放手,我已经放手了一次,差一点想死,这次我说什么也不放手。”
他不管不顾地要解开她的衣服,她推开了他。
“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,你别这样。”
“我不管,我要你,不管你是谁的女人我也要重新把你追回来,我不可以再失去你”他不顾她的抵抗,把她抱到**。茶清用力推开他,她喘息着说:“西木,我不想再和你有交集,也不想再回首过去,今天见到你就算老天眷顾,也是它给我们机会做朋友,而不是重新走在一起。我的生活很好,很平静。如果你希望我快乐的话,就别再这样了。”
西木无奈地笑了:“当年你就是这样拒绝我,你每次都拒绝我。好,我不想强迫你,我同意做朋友。”他伸出手去,茶清这才大大方方和他握了手。他紧紧攥着她的手不放开,又把她拉进自己怀里“做朋友,我怎么可能和你做朋友,我做不到,我爱你。”他又低声耳语着,在茶清的心里撩起涟漪。
“还是去看看她们吧,麦穗儿见不到我该着急了。”
他们下楼去,就看到麦穗儿和吴洋高高兴兴地在拍摄中,麦穗儿好像和西木有心灵感应似的,他一点不认生,拉着西木就要一起拍“叔叔,这个阿姨说,我和你长得像,你跟我一起拍。”麦穗儿奶声奶气地说着,茶清的心里却咯噔一下。
西木仔细端详麦穗儿的脸,确实越看越像自己。他狐疑地看着茶清,茶清赶紧转移注意力说:“哦,对了,我们想拍一个恐龙造型的,麦穗儿现在迷上侏罗纪公园了,你们这里有衣服吗?”
“有啊,当然有,你等着啊。”吴洋去给麦穗儿找服装。茶清就去逗麦穗儿玩,母子二人快乐的很,西木看得出了神。
那天拍完照之后,西木要送茶清回家,茶清坚决拒绝了。可是西木知道她在清华,想找她易如反掌,很快他就又找到她,并且告诉她一件事,这件事让她无法承认,更不能否认。
“麦穗儿是我的亲生儿子,我知道了。”西木激动地拿出新的鉴定报告“你看,我又去做了一次鉴定。”
茶清沉默着。
“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,你跟我走,我带你去见爷爷。”
“我不会去的!”茶清大叫着挣脱了他“我不想再踏进你家的门槛。”
“我带你去医院,爷爷已经快不行了,我要让他知道他还有一个重孙子,这一点你必须答应我。”
“好吧,你带麦穗儿去吧,我在医院门口等你。”
就这样,在爷爷弥留之际,他终于认回了欧阳家唯一真正的骨血。爷爷一直都很想把家产留给西木,他在病**让律师重新修改了遗嘱,不顾所有人的反对,把遗产全部给了麦穗儿,在孩子二十五岁之前,委托欧阳西木代为打理家族一切事物。
西木并没有想到爷爷会这么做,可他也并没有反对,他想狠狠报复一下大姐。
可是茶清并不同意和他复婚。出了医院门口,他就告诉茶清这个好消息,茶清惊讶得说不出话来。“可,可是我已经和谷子结婚了,而且,这个孩子怎么可以继承你家的财产呢。”
“因为他是我的儿子,当然可以继承我家的财产了。爷爷亲自改的遗嘱啊,刚才立刻就叫律师来了。你不高兴吗?”
“西木,这个孩子不能在你家,我要带回家的,我不能没有他。”
茶清忽然间感觉厄运将至。西木却让她放心:“我不会和你抢他的,只要你让我时时见到他,你让他知道我是他的爸爸就可以了。至于我们,我会重新让你爱上我的,我和以前不一样了,你放心吧,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事,再也不会了。”
茶清还是懊恼地摇着头说:“我真不该答应你带孩子来,怎么一下午的时间所有事情又变得这么夸张起来。我是不会和你好的,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西木再也没说什么,他笑了笑,拍拍她的肩膀说,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他竟然还是开着那辆玛莎拉蒂。茶清笑了他:“你还是不舍得卖了它啊。”
“嗯,这你可就冤枉我了,我现在是穷人,买不起这么好的车,留着装门面哪。”
茶清看着西木的样子,似乎确实变了很多,他懒懒散散的,有着别样成熟内敛的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