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是买不起房子,到了年底就攒够钱了,谷子现在是旅行社的副总,虽然是小旅行社,可也是他一点点打拼出来的成绩。”茶清笑了笑“所以,我们不缺钱。这个房子,我不会去住的。谢谢你。”
她还是在维护谷子的尊严,西木听的火气蹿到头顶。
“看来你很以他为荣。”
“不管怎样,他很不容易,也很上进,一个外地人全凭着自己的努力三年就有这样的成绩……”
“够了,别说了!”西木粗暴地打断茶清的话,他把房本往茶清手里一塞:“房子写的你的名字,你要也得要,不要也得要。别再多说一个字了。”他咬牙指着茶清的鼻子,像是警告她不要挑战自己的底线。茶清不想和他冲突,只好默不作声。
有人来报告西木说是那个生意伙伴来了,西木只隔着门吩咐“就说我累得不行了,在休息,马上下去,你先带他们喝喝茶。”
“你还是去吧,别耽误了正事。”茶清站起来要走“我也得回去了,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“坐下,我还没说完。”西木想要去按下她,她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西木的手犹自不甘地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,又颓然放下了。“坐下吧,我只想和你聊聊,你这样怕我,我心里不好受。”
“我不是怕你,只是觉得不该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有太多瓜葛,你想说话,我可以陪你说的。”
“呵呵,你还是这么传统,现在你这样的女人快绝迹了。”
“那是你周围环境和我不一样,我身边大部分朋友都是这样的。”
“可你那时候居然那样说自己,我居然也信了,真恨自己,我早该了解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茶清知道他说的是谎称孩子是谷子的那件事,她沉默了。
西木吩咐人送进来绿茶,双手捧给她。
“喝茶,你最喜欢的绿茶,早让人凉好了给你的,不烫。”
西木的细心呵护有时候会让人产生强烈的错觉,以为他就是那样温柔和善的男人,茶清早已知道他绝非善类,于是在心里告诫自己“他是装的”。可她接过茶杯的手还是微微颤抖了。她不想再拖延下去,只想快快离开这里。
“你到底有什么事?”茶清放下茶杯,望着他的眼睛。西木咬了咬上嘴唇,似乎在编什么理由似的,片刻,他说:“什么时候和我谈麦穗儿的抚养问题。你知道,他现在身价不菲,我要对他的安全负责,对他的教育负责,所以,越早谈越好,我不想拖,最好明天就谈。”
“气头上?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
“你说呢?”茶清有些不悦“我和你单独在一起,他作为丈夫不生气才怪了,是你你会不生气吗?”
西木冷笑了一下“他当年也没少和你单独在一起,我冲动之下是打了你,可后来只能一个人疗伤,那段时间我怎么过的,每天忍着自尊被践踏和对你的相思之苦,在一个院子里却不敢看你,不敢去碰你。你对我有那么多偏见,对谷子倒是宽容的很,那天我看见你求他别生气,呵呵,可你怎么从来没求过我呢?”西木坐进茶清旁边的沙发上,抬起她的脸“为什么?”西木的声音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