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越来越弱，最后几乎是叹息着，尾音颤颤巍巍游丝一样。
西木慢慢伸出手去试着搂住她，她的身体刚一到西木的怀抱就不抖了，眼泪却又夺眶而出。茶清也蹲下来，为西木抹去脸上的泪水，西木伸出另外一只手，将她也拥入怀中。
三个人在水汽氤氲，到处血迹斑斑的浴室里，紧紧搂在一起。
不过是要一点暖，却寒冷了自己一生。林家慧在这一刻才从冻僵的心灵深处苏醒过来，她靠在西木的肩头颤着手去拉茶清的手，茶清也伸出手去握住她。两个女人的手心互相暖着。“茶清，其实我一直很羡慕你，你比我坚强，你的心比我结实多了，西木那么对你，你都挺过来了，可是为什么我一下子就被他折断了。”
“因为我的心是暖的，只要你真正爱一个人，即便他不爱你，你也不会觉得冷，你不需要别人给你什么，你反而可以给别人暖。像太阳，可以发光和热。”
西木轻吻着茶清的额头，叹息着说：“其实我和林家慧是同一种人，我也是在找一个可以发光发热的地方，这地方就是你心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