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老师,茶清的护照和所有证件,给我。”
秦教授拿出一个牛皮纸袋,犹豫了一下说:“你真想好啦,不再回来啦”
“不回来了!”他朗声说着,似乎一切尽在掌握。
“哎,可惜啊,你带走我们公司最有潜力的人才。”
“我会还给你们更多的利润!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两个人笑着,西木接过牛皮纸袋说:“茶清呢?”
“她今天没来上班啊,你不知道?”
西木挠了挠头:“是吗,翘班了啊,我给她打个电话。”西木说着就给茶清拨过去。
此刻,茶清和谷子在沙发的两头相对无言,谷子并不熟练地抽着烟,不时咳嗽一声,竟然有些沧桑了。
手机震动了很久,茶清知道是西木,只有西木会如此执着地一遍遍打她的电话。她不愿去接,也懒得挂断,任那声音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。
“接啊。”谷子沉声说着。
茶清深深吸了一口气,从放着手机的桌子边绕过去,到水龙头下面,用凉水洗了脸。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厌恶的情绪爬上眉梢。
“喂。”
听到谷子在客厅接了电话,茶清立刻奔出去,她站在一旁不敢动。
西木站在茶清公司楼下的空地上心急如焚,终于接通了之后他刚想说话就听到谷子的声音。他心里一紧,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“说话啊,你不是打了半个小时吗,有什么重要的话对我说。”谷子吸了一口烟。
“茶清在哪?”西木咬着牙沉着声音。
“在家。”
听到这句话,西木立刻挂断了这边,然后给家明打电话“现在带几个人去茶清家,越快越好。”
“哥,是不是要抢人?”家明的声音很兴奋。
“对,抢人……”西木却叹息着。
“好嘞,我早等着这一天了。”
两个人挂断电话,分别开着一辆劳斯莱斯,一辆房车,火速赶往茶清家里。
谷子也知道西木马上就会来,他已经在脑子里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,他的手在口袋里捏了捏一把匕首。茶清心里慌乱了,她催着谷子:“我们走吧,赶紧走。”
“我等着他。”
谷子摁灭了烟,眼神狠狠的。茶清扑通一声给谷子跪下了:“我求你了,快走。”
“我哪都不去,就在这等着他。”
“不行,你必须走。”茶清噌地一下站起来,拽着谷子,谷子一用力把她推在地上“我再说一遍,我不会走的!”
茶清没有了办法,她的保留节目----刀片划手,又被她搬了出来,她冲进浴室把谷子的剃须刀拆开,拿出里面的刀片,又忙忙地奔到谷子面前,举起刀片说:“快走,不然我死在你面前。”
谷子抬起一脚把她手上的刀片踢飞,他怕茶清再捣乱,顺手拔了一根电线把她的双手双脚都捆了个结实。
西木和家明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中突然闯进了他们家里,可想而知西木会有多愤怒。
他看到茶清被绑着手脚,还以为谷子对她怎么样了,他本来不想对谷子动手,却实在忍不下去了,他提着拳头对谷子的太阳穴打过去,谷子闪开,他又补了一脚,恰好踢到谷子的胃上。谷子胃痛到站不起来,西木还不肯住手,茶清尖叫着:“你住手,不然我一头撞死在这。”
西木这才像是被勒住缰绳的野马,愣是强迫自己住了手。他跪在茶清的身边说:“他把你怎么了?他打你了?”
茶清冷冷地说:“他没有打我。”
谷子扶着沙发站稳,一步步走到西木面前,忽然,他掏出匕首,对着西木的脖子扎下去,茶清已经忘了叫喊,她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刀尖。
好在家明反应快,他伸出手去挡在了西木的脖子上,其他人一拥而上把谷子一顿拳打脚踢。家明的手被匕首扎穿了,可见谷子又多恨西木啊。众人这才发现家明倒下了,他们停下对谷子的攻击,扶起家明。
西木的脖子上也被刺破了一个浅口子,他顾不得自己的伤,命人把家明扶走,又抱起茶清,冷冷看了一眼谷子,转身就要走。
谷子在众人身后怒吼了一声,大家转身一看,刚才那把匕首已经牢牢扎在他自己的手上。
一切都太快了,一分钟,或者两分钟,在这一两分钟的时间里,茶清看到了太多的血腥,承受了太多的恐惧和伤心,她只觉得眼睑像沉重的黑幕,一点点遮住了眼前的世界。所有的感觉都如退潮般远去,她再次晕了过去……耳边还恍恍惚惚回**着谷子的那句:“茶清,不要和他走啊。”
几个小时过后,飞机进入了苍茫夜色中。
家明手上缠着绷带,却一点不见虚弱,反而更加兴奋地在飞机上来回来去地走着,一会儿去驾驶舱看看,一会儿摸摸头等舱里的座位,嘴里啧啧称赞:“包机就是好啊,可以随便走动,就像在家一样,哈哈,以后我有钱了也包机带着我的女人全世界飞来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