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麦穗儿,闻君,吴洋!”西木大叫着。
“医生她们怎么了?”家明赶紧问道。
“暂时性休克,马上送医院。”一个年轻男医生在初步给吴洋做了诊断后说。
“孩子呢,孩子怎么样?”
西木话音未落,两个孩子头破血流地跑了过来,西木吓得不轻,他上前几步大喊着:“麦穗儿,闻君!”他紧紧搂住了他们。
护士催促着他们:“快上救护车,去医院。”
一行人坐在救护车里,西木心急如焚,护士给孩子们做了简单止血包扎。孩子们哭声渐渐小了下来。
一小时后,吴洋在医院里醒了过来,睁开眼就看见西木坐在床头,焦急地望着她。
“你醒了?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麦穗儿,闻君”吴洋猛地坐起来,却被一阵眩晕压了回去“孩子们怎么样了?”
麦穗儿和闻君听到吴洋的声音从外面跑进来“我们没事”。
两个人都挂了彩,头上打着绷带。
“你们受伤了?”吴洋伸出手去,孩子们扑到她床前。
“他们擦破点皮,好在没有伤到哪里,你怎么样?”西木俯下身轻抚着她的头。
“我没事的,没事。”
她嘴里说着没事,眼泪却掉了下来,西木搂住了她,安慰道“不怕不怕,我在呢”。
吴洋哭得更厉害了,她喃喃地说:“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”。
西木坐在她床头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胳膊,两个孩子也趴在西木的怀里。劫后余生的一家人相拥在一起。
或许是母子心灵感应,此刻在西藏的家里睡觉的茶清,也做了噩梦,她表情痛苦,脑门上渗出汗珠。忽然睁开眼大叫了一声,谷子在楼下听见了,赶紧奔上楼。
“怎么了老婆,肚子疼了?”谷子伸手在茶清的肚子上抚摸着,茶清已经有了身孕,肚子微微地凸起了。
“没事”茶清喘息着“做了个噩梦”。
“你吓死我了,我以为孩子怎么样了。”他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水。茶清接过去猛灌了几口,然后起身下床就要收拾行李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要回北京,我受不了了,这两天总是梦见麦穗儿满脸是血,我好害怕。”茶清颤着声音。
“可你现在怀着孕呢,三个月的时候最容易出问题了,不行,你哪也不能去。”谷子抢过她的衣服,扔回衣柜里。
茶清忽然尖叫了“你放开我!让我走!”
“茶清!”谷子搂着她“你冷静一点,只是做梦而已,梦见血是说明你肚子里有了我们的骨血,梦见孩子很正常你想孩子我能理解,可是你是高龄孕妇,医生说了不能有半点疏忽,我怎么放心你又是火车又是飞机的折腾啊。”
“你放我走吧我真的一天也呆不下去了,我要见到麦穗儿,我好想他啊!”茶清哭了。
“不行,你哪也不能去。”谷子把她抱回**,按着她的肩膀“你想回北京可以,等生完孩子我陪你回去,到时候你是想回到他身边也好,还是想留在北京也好,我不强求你!”
茶清大叫着抓起枕头狠狠砸了他,枕头里的羽毛飞了出来,散了满屋子都是。
“茶清!”谷子跪在床头“算我求你了,我好不容易有这个孩子,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儿上,保护好我们的孩子,别折腾了行吗。我发誓,等你生完孩子我带你回北京。”
茶清无力地扔掉了枕头,慢慢安静下来,眼泪在脸上凉透了。
家明开车带着西木他们回到了家,西木刚进家门就问吴洋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刹车失灵了”吴洋心有余悸地说“我吓死了,刹车怎么都没反应,幸亏有个沙土堆”。
西木和家明互相疑惑地看了一眼。
“哥,会不会,有人要……”
“西木,我们报警吧!”吴洋拽着他的胳膊。
西木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,沉着声音说:“家明你先去查查,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到底是谁想害你呢?”吴洋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。
“她还是想让我死啊,又来这一套了。”西木咬着牙,眼睛里闪着冷冷的光。
“你是说。欧阳云?”吴洋问。
“真有可能,你和麦穗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那根据法律上来看,家产继承人就是她,麦穗儿的姥姥去世了,妈妈又失踪了四年,都能按死亡人口算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