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开你就开嘛,哪那么多为什么”
黄学林诡秘一笑,家明立刻会意“哦,明白了,不过吴洋才进去几天,少爷就和别的女人……这也太不厚道了吧”。
“感情的事情你懂什么,又不是江湖拜把子,还讲义气啊?”
“说的也是,幸亏我不是女人,幸亏我也没喜欢上一个不喜欢我的人。”
两个人边说边把房车开了出去。
西木和茶清被黄学林,家明分别扶进了房车里,黄学林直接要把茶清往**领,茶清推搡着他说:“我就坐,坐沙发上,我还没醉呢。”
西木对黄学林摆了摆手,示意他别自作主张。黄学林和家明只好退了出去,房车游走在午夜大街,速度很慢。
还是那样奢华,茶清想起当初被西木下催情药的情形,酒就醒了。她坐直了身体,一言不发。西木坐在她对面,借着酒劲儿说“来,到我这来”。
茶清坐着没动,西木等了一会儿,就主动坐到茶清身边,茶清要离开他,他伸手拉住了她,她还是挣扎,他的手却越来越用力。他把她拉进自己怀里,翻身压住了她,他吻她,她还是躲闪,躲不过去了,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别借酒撒疯,我知道你没醉。”她冷冷地说。
西木喘了会儿粗气,说:“我就是醉了。”他又吻了她“我不想醒,永远不要醒过来。”他用全身的力量压得她动弹不得。
重新遭遇他的**,她已经快无力抵抗,原本僵直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。
“茶清,我不能没有你,能为我不计较名分吗,别再离开我了,我需要你”他轻轻咬了她的唇。这句话却让她从头晕目眩中惊醒过来,她双手死死撑着他的身体,不让他靠近。“西木,我不是计较名分,我一想到吴洋还在监狱里,我心里,过不去。”
“她要的是婚姻,我给她婚姻了,我想给你爱。”西木重新压住她,一意孤行地吻她。她控制不住地喘息了,却还是死死抵抗他“我不要你这样的爱,你为什么不懂保持距离呢。哪怕,哪怕等她出狱,我们好好和她说,哪怕我再重新和她公平竞争。吴洋做了一个女人可以为你做的一切,你懂得珍惜她好吗。”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西木扯开了她的衣服,她惊叫起来:“西木,你忘了我刚流产!”
茶清整理好衣服,扣上纽扣。西木想要搂着她,她连忙退到另一边的沙发里。
“西木,我不是跟你说了吗,我们以后是亲人,你别再逼迫我了,如果再这样我肯定会从你眼前消失的,绝对不会再让你找到我。”
“你对我太狠了。”西木蜷缩在沙发上,头又开始痛了起来,他从口袋里拿出药来吃,茶清问他怎么了,他只是说,想要醒醒酒,茶清就自然地以为那是醒酒的药呢。
两个人面对面,靠在各自的沙发上,安静了下来。西木一直凝视着茶清,茶清却把目光投向窗外。片刻后,她说:“西木,我想回西藏了。”
“刚来就要走?”西木紧张起来“你不能走,我不让你走。”
“我在,你不会安心处理吴洋的事情,等她开庭宣判以后”茶清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手说“再说吧”。
“那麦穗儿怎么办,他才刚见到他的亲生妈妈!”
“我想,带他去西藏玩一段时间,我也很想他,想多和他相处相处。”茶清想了想说“哦,还有闻君,我也想带着他”。
西木沉默了好一会儿,茶清继续说:“西木,你就让我回西藏吧,你安安心心处理吴洋的事情,我们以后有机会见面的,我会把我在西藏的地址给你”。
于是,西木只好答应了。他微微点了点头,两个人一直到下车都没再说话。下车时也都灰着脸,不像是刚刚亲热过的男女,黄学林挠了挠头,小声问西木:“什么情况啊?”
“什么也没发生。”
西木和黄学林走在后面,茶清脚步匆匆,与他们拉开了距离。她径直往后院走,西木在后面提高了声音喊着:“茶清,你去哪?”
“我,我今晚住你原来的屋子吧。”她脚步没有停顿,头也没回。
“你看到了吧,这就是她。”西木小声对黄学林说“真能把人逼疯了。”
“那你还不快追上她?”
“不了。”西木站在院子里目送着她的背影“抓得越紧,走得越快。”
夜里,茶清刚刚躺下,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,声音不大,断断续续的,听得出来敲门的人很犹豫。是西木吗?她立刻加快了心跳,紧走两步到了门口。
“谁?”她的语气却透着冷淡。
“妈妈,是我,我,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?”
竟然是麦穗儿,茶清连忙打开门,麦穗儿抱着自己的恐龙布偶睁着大眼睛站在门外。
“快来。”
茶清亲昵地搂着他的肩膀,忽然,门外又探出一个小脑袋来,是闻君。
“阿姨,我,我也想和你一起睡。”他揉了揉鼻子,样子有些腼腆。
茶清也伸手搂过他的肩膀。
“妈妈,你喝酒了?”麦穗儿凑近闻了闻茶清的脸。
“是呀。”
茶清给他掖好被子,闻君在另一边乖乖地躺着,也把头往茶清的怀里拱了拱。茶清抚摸着他的小脸蛋,说:“闻君,你们怎么都还没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