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慕慌忙接过陶羽瓷,灯光下,她的眼里含着欲落未落的泪水,亮得不可思议,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却只觉得心疼,揽过她温声安慰。
“我知道错了,邵安。”陶羽瓷埋在他怀里抽泣,“带我回家好不好,不要跟我分开好不好,我们一起回到从前好不好……”
戚慕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,眼神在摇曳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复杂难言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戚慕轻声说着,朝着调酒师招了招手。
戚慕是这家酒吧的常客,调酒师第一时间便明白了戚慕的手势,迅速将一杯温水递到戚慕手边。
戚慕端着温水,半晌不确定是不是要纠正陶羽瓷他不是邵安。
她很爱她口中的那个男人吗?
这时,陶羽瓷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,一瞬间从戚慕怀里退出,幽怨而带有些许迷离的水眸对上戚慕的眼。
戚慕以为她感觉到他不是秦邵安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陶羽瓷却先一步启唇,“邵安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碰酒,我没喝醉,真的没喝醉,我就只喝了两杯。”
戚慕反而松了口气,将手中的温水递到陶羽瓷面前,“喝了这杯温水,我们就回家。”
陶羽瓷闻言整个人一怔,一双迷离的眼睛霎时间亮起,光芒四射,“真的吗?那我马上喝完!”
说干就干,陶羽瓷迫不及待将水杯拿走,仰起头咕嘟咕嘟一口干完,根本不想她小小的肚子里能不能一下接受那么一大杯清水。
“我喝完了,我们回家把。”陶羽瓷把杯子放到一旁吧台上,紧紧挽住面前的人,深怕她一眨眼,对方就消失了。
看到陶羽瓷脸颊还未干透的泪痕,以及听到他说带她回家嘴角洋溢的幸福弧度,戚慕胸越发心疼这个笨女人。
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戚慕自然揽着陶羽瓷的肩膀,就要带着陶羽瓷离开这个酒吧,却不想前面忽然出现了几个五大三粗的黑西装男人。
没猜错的话,这阵势应该是私人保镖,来酒吧消费的大人物总是会带些个保镖,用处显而易见。
带头的是个理了寸头的男人,往前进了一步,“我们先生说了,这个女人你不能带走!”
戚慕微怒,一双温润如玉的眸子染上些许怒火,“你们先生是谁!”
“你没资格听到我们先生的名字,识相的,就把这位小姐留下。”寸头男明摆着是要强留下陶羽瓷。
戚慕不知道陶羽瓷和黑衣人口中的先生是否有关系,亦或者是否就是她口中的邵安,若都不是那便是被盯上了。
如果今天他没来,没看见陶羽瓷……
他不敢想象这样一个已经失了三魂七魄的女人,被陌生男人带走以后会怎么样。
“既然连姓甚名谁都不敢说,我就更没必要把她留下。”戚慕握紧了拳头,眸中满是鉴定,就算死也不会把陶羽瓷一个人留在这酒吧里。
寸头男见戚慕不到黄河心不死,手一挥,身后的几名黑衣人便涌了上来,想要用强。
陶羽瓷原本已昏昏欲睡,感觉到身旁的人忽然猛烈倒退几步,才缓缓恢复了些许理智。
一张开眼睛,便看到几个不怀好意的黑衣人朝着她们靠过来。
陶羽瓷下意识从戚慕怀中挣脱,身子挡到戚慕身前,“你们是什么人!”
戚慕的心犹如被什么扎了一下一般疼痛,就要将陶羽瓷揽回怀中,却被寸头男抢先一步。
“啊!你干什么,放开我。”陶羽瓷的手腕被寸头男抓着,整个人昏昏沉沉却依然极力反抗。
她的邵安在看着,她怎么能被别的男人触碰呢!她的邵安会不高兴的,不高兴了,就不会带她回家了。
“你放开她!”戚慕上前一步,寸头男迅速后退两步,余下的四个黑衣男人第一时间挡到寸头男面前,生生插在寸头男和戚慕中间。
“邵安!邵安!救我!”陶羽瓷被寸头男抓着,害怕极了,慌忙开口呼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