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没钱坐什么出租车?你以为你是黑社会老大!”
“不是,你先送我到秦氏的别墅,我让人给你拿出来,可以不。”
司机无话可说,这年头客人都是上帝,不过看起来这么单薄的女子去秦氏别墅做什么。
到了以前她和秦邵安生活的地方,陶羽瓷静静地站在门外不知所措。
司机划下车窗,“你倒是快点啊,我还着急着去接别人呢!”
陶羽瓷下定决心才按门铃,开门的是之前的佣人。见到是陶羽瓷,眼里有掩藏不了的惊喜,竟然脱口而出一句:“太太,您回来了!”
司机皱着眉头,原来这个女人是这里的女主人啊,那就不愁自己的车费没着落了,顺便还可以敲诈一笔。
陶羽瓷没有应声,许久才问道:“先生在家吗?”
佣人点头,小声说道:“和谢小姐一起在。”
“你能不能进去告诉他,让他出来一下……”
陶羽瓷抱着百分之十的希望,她不相信秦邵安会一点情面也不留。
“太太,您在这稍等。”
秦邵安搂着谢小婉在大厅里看电影,谢小婉整个人都窝在秦邵安的怀里,小鸟依人,甜蜜无限。
“怎么了,什么人?”
佣人不敢抬头,谢小婉也是聪明人,“邵安,我上楼拿个毯子,我有点冷……”
谢小婉完全就不像个怀了孕的人,蹦蹦跳跳地上楼,秦邵安原本伸着脖子准备提醒她的,但看到了佣人奇怪的脸色之后,才不耐烦地说道:“什么事,说吧!”
“先生,太太……”
佣人张口就发现了秦邵安的脸色不太对,于是连忙改口。
却让听着的秦邵安陷入了回忆里,为什么在他心里,一直愿意承认的太太只有陶羽瓷那个女人?
在这栋别墅谢小婉来的时间也不算短了,他也就任由下人喊着她——谢小姐。
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听着佣人继续往下说,“陶小姐在门外,她身上没带钱,需要出租车费。”
原本对陶羽瓷稍微有点好印象的秦邵安倏地眼神变冷,“出去告诉她,我们这里不是慈善机构!”
“可是……”
佣人不忍心,因为陶羽瓷在这个家当女主人的时候,对待下人也是极好的。
秦邵安有些生气,越过佣人直接自己走了出去,现在连个佣人也不听他的话了,陶羽瓷可是真能耐!
微风悄悄拂过,要不是别墅外有两排路灯,恐怕这里几乎没人来吧。
陶羽瓷看见秦邵安走出来,嘴角都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,刚打算开口,就听见秦邵安冷冷地说:“还来做什么?”
他已经被她害得很惨了,离不了婚,不能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,她现在是来看笑话的吗!
“能不能和你走一段路,我们心平气和地说说话,不针锋相对,邵安,我对你没有恶意。”陶羽瓷两只眼睛在路灯的照射下就像受惊的小鹿的眼睛,让人心疼。
秦邵安拳头紧握,那一刻发自内心的找不到拒绝的理由,所以他竟然点头了。
连跟着出来看的佣人也笑了,先生不冷漠的时候和太太走在一起是很般配的。
陶羽瓷脸颊有点微红,“邵安,我来的时候身上没带钱……”
秦邵安想,真丢人啊,遇见陶羽瓷是他把几辈子的霉运加在一起给用光了。
他转身看了佣人一眼,“拿钱给出租车司机,告诉小婉我临时有点事,一会回来。”
他不屑于为了陶羽瓷让谢小婉胡思乱想,更不会真的和陶羽瓷就那样天长地久的走下去。
陶羽瓷开心的想欢呼,这是发生那次意外以后,秦邵安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和自己说话。
不管接下来走的是什么路,或者面对什么窘迫的处境,她觉得自己都是发自内心的快乐。
她就像一个得到了糖果吃的孩子,“邵安,谢谢你。”
秦邵安扫了一眼陶羽瓷的模样,不由得心悸。
直到后来的后来,他才明白,那是只缘身在此山中的道理。
当局者迷。
“走吧,这边离你回家比较近一点!”秦邵安手插在兜里,情绪阴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