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羽瓷小碎步跟上,也只有在秦邵安跟前,她才有所谓的安全感,可是这世上除了秦邵安,还有谁能给她那样的感动?
答案是肯定的,没有。
秦邵安脚步缓了缓,似乎是刻意在等陶羽瓷跟上,陶羽瓷却一下子撞到了秦邵安的背上。
“你是故意的吧!”
“没有,谢谢你愿意出来,我打扰你那么久,不过明天开始我就进行封闭的心理疏导了,以后不会再缠着你。”
陶羽瓷声音很轻很轻,秦邵安想要抓住什么,但又什么也抓不住,转瞬即逝。
陶羽瓷顿了一下继续说道:“你的喜好谢小婉都知道,希望她能照顾好你,全心全意待你,至少那是你自己选择的幸福。”
秦邵安怎么听着感觉陶羽瓷的语气有点不对,眉毛皱成了两条虫,“说的好像临终遗言!”
陶羽瓷心里苦笑,我不能让父亲的良苦用心白费。她要将以前的陶羽瓷连根拔起,再也不要卑微到尘埃里,去爱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。
她笑了一声,“哪有!”
路灯斜斜照过来落在她的长发上,秦邵安竟然有一瞬间移不开眼。
他收拾好自己怪异的情绪,“你想要说的就是这些?”
陶羽瓷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,还能说些什么,她似乎把能表达的都很不好的笨拙的表达了出来。
剩下的只能在以后的漫漫长夜里,自己反复咀嚼。
她是受过伤,余生都在流血的人。
陶羽瓷忽然调皮地冲着秦邵安一笑,“你亲我一下,我就告诉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