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王冷冷的盯着她,若是她愚蠢的想用小小伎俩挑拨是非,那么他也该考虑清理清理后宫了!
云姬冷汗涔涔而下,道:“这……宫里的人都这么传……”
“那些人都是吃饱了饭就喜欢道人是非!云姬,如果你觉得后宫的日子很好过,‘广寒宫’可是还空着哪!”
云姬听了吓得赶紧跪了下来,道:“奴妾知错了,奴妾知错了!请王上饶了奴妾这一次!”
王左右走动了几回,摇头道:“这件事到此打住!你下去,以后不要什么话都听,什么话都说!下次,就绝没有这么简单了,听到了么?”
“是……”云姬的声音颤抖着,几乎要哭了,“奴妾告退!”
王看着云姬的远去,皱起了眉头,这些天听到的事怎么都跟秧儿有关?尤其是,一些朝廷重臣也上表说花秧身份不明,不适合留在宫中。但是,他已经离不开她,他想要每天都看到那张娇美的脸,想要每天都听到她轻柔的声音,陪在她身侧,品味着她的一颦一笑。
许久未去“未央宫”了,也不知她向他了没?王温柔的笑笑,只要一想到她,笑容便不觉的布上他的脸,这些日子的笑,比他往日的加起来还多,这都要感谢这个女子。
真想快些将她娶了,好让全国知道她是他的。
中午约了国舅,暂时不能飞到她的身边了,秧儿,晚上等我来!王一脸笑意的走向“飞花亭”。
正巧桂花开满了枝桠,才刚刚走入这里,一股沁人的香气便窜入了脑际,本来飞扬的心情更加好了。
王走到“飞花亭”中,“飞花亭”四周有四株高大的月桂树,繁茂成荫。只见里面已经有一个身着华衣的老者等候了,他双鬓斑白,一双浓眉拧成了沉重的“山”字,双眸虽历经沧桑却仍然炯炯有神,爬满皱纹的脸显得有些严肃,有些干裂的唇抿得死紧,似乎很是生气。
“国丈,让您久等了!”王对他颇为恭敬,他毕竟是长者,又对花国的建立做过很大的贡献,是花国三大元老之一。
国丈站起身,行礼道:“王上万岁!”虽然他心里气愤,但是仍然没有忘记君臣之礼。
“国丈如此焦急,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国丈叹了口气,道:“王上,您今年也已二十有四了,老臣却已经四十有余,行将就木,在老臣离去之前若未能看到您立后生子,叫老臣如何有脸面去见先皇。”
王上听了向外喊道:“上菜,爱卿,饿了吧?先吃饭吧!这些烦琐事您就不要*心了!”
国丈赶紧摇手,焦急地喊道:“王……”
“嗯?”
“那就先吃饭吧!”国丈异常无奈地道。
王笑了开来,道:“这才是!孤与国丈难得相聚一回,就乘此机会好好的聊聊吧!”
“是!”话题似乎是越扯越远了啊!
此时,一批宫女端着各式各样的菜肴进了“飞花亭”,后面的几人还抱着酒壶、酒杯。
“这桂花酒酿还是当年先皇偷藏起来的,如今已经有三十余年了!”王笑吟吟的为国丈倒上酒,然后给自己添上,挥挥手让那些宫女下去。
阵阵风吹,带来扑鼻的醇厚的酒香,让人精神异常。
国丈一口气将那美酒喝下了,那浓烈的酒气让他打了一个嗝,之后他的脸尴尬的涨红,王看了忍不住偷笑。
“王,喝完了,听老臣说说要紧事!”国丈决定速战速决,“听燕妃说,您最近迷上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?”
王放在唇边的酒杯顿时仰起,他冷笑着盯着空空的杯子,道:“消息可传的真快!”那个该死的女人,她竟敢拿国丈做屏障!他不会让她轻易得逞的!
国丈不以为意的说:“历来貌美的女子便是祸国之源,王上万不可轻忽,说不定这个女子就是哪国派来……”
王面现怒色截断道:“国丈,今日只谈家事,不论政务!”
“立后,不但是国事,亦是家事!”
“国丈!”王的怒眸携着锋芒扫向国丈,让国丈不禁一凛,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软软弱弱的王储了!如今的他沉稳、威严、王者风范十足!
“王上,您忘了吗?忘了先王临终时的嘱托?他希望花国能在您的手里一步步繁荣昌盛起来!但是,至今您仍不愿立后,不愿为花国江山的万世延绵打算,那花国又如何能繁荣昌盛?”
国丈慷慨陈词着,他豁出去了,他相信这会是王的软肋!
王听了,又倒上了一杯酒,笑道:“国丈急什么,孤何时说不打算立后延绵了?”
国丈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奇怪的事情一般,睁大眼问道:“王上已有立后人选?那她是……”
“除了她,孤谁也不会立!”国丈此时心里更加七上八下了,竖起了耳朵听王的答案,“花秧。”
她?国丈眯了眯眼,王上果然被那个女子迷得神魂颠倒了!
“王上,老臣第一个反对!”国丈冷冷的说,“相信朝中其他的臣子也会联名上书反对的!这女子来历不明,她有什么资格成为我花国之后?”
王站了起来,对上了国丈的冷眸,道:“是不是有资格成为花国之后是孤说了算!国丈,你逾越了!”
国丈方才反应过来,不甘不愿的低首道:“老臣一时心急,请王上谅解!”
“好了,菜凉了,酒也已经喝完,孤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!”王脸色不好的站起身,走出了“飞花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