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……奴婢真的没有要到哪里去!”燕喜忽然就跪了下来,流泪道:“王上,饶了奴婢吧!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!”
王算是看出了些苗头,他轻声安慰道:“你先起来,孤不会将你治罪,只要你说出实话!”
燕喜的头垂得更低了,肩膀一抖一抖的,似乎在啜泣着,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不敢!”
“若你不说实话,孤这就要治你的罪!”王拧眉喝道。
燕喜的身子抖了抖,犹豫了许久,眼神闪烁不已。
“来人!”
燕喜忽的就抬起头,喊道:“奴婢,奴婢说实话!”
哼,不见棺材不掉泪!
“说吧!”
“是……花秧姑娘吩咐我去她那儿那红枣鸡汤!”燕喜心里交战许久,小声地道。
“‘燕归宫’里这么多人都染了瘟疫,为何独独你没有染上?”王的心一沉,难道秧儿她真的……不会,不会!
燕喜听了呼了一口气,道:“还好以前未进宫时奴婢的娘亲曾为奴婢求得一护身符,使得奴婢百邪不侵。”
燕喜道:“自从花秧姑娘看望了娘娘之后,她让我每日这个时候都去取红枣鸡汤。”
王沉吟了一阵,又问道:“她真的来过这里?”
“是!”燕喜的眼睛一直垂着,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,心里默默道,花秧姑娘,对不住你了!
“你跟孤来,若你撒一句谎,孤要你的命!”王的话如利剑穿过燕喜的耳朵。
燕喜苦笑了笑,她的命何曾是她自己的过?真羡慕……那些枝头自由自在的鸟儿!
花秧正握着烟云的手,教她写着现代简写汉字,烟云心里高兴得很,她一直很希望能有人教自己读书习字,没想到这一天就这样来了,而且还是自己的主子。
她很庆幸她的主子是花秧,她不必总是记着自己是奴婢,可以偶尔自由的谈谈笑笑,这对于她来说,这些对于她来说已经算是一种奢想。所以,花秧教她写字的时候,她非常专心的学着,尽管自己天分太低,但是,这样的日子,自己真的很满足。
若是能这样一辈子陪着、伺候着花秧,她也十分乐意!
“这四个字是‘我’、‘是’、‘烟’、‘云’,这是你的名字喔,好好练吧,就按照这上面写的,一笔一划,千万不能*之过急!”花秧十分耐心的教着,说实话,教人写字她还真是头一回,所以觉得非常新鲜,而且想想烟云对自己的好,教教她倒也不亏。
烟云点点头,她看着花秧写在宣纸上的四个字,然后依葫芦画瓢,初次写总是有些生疏,写得歪歪扭扭,但是好歹也有些相似了。
花秧看着那些团团般的字,心里暗笑,当初她练毛笔字的时候可比烟云写的还丑,现在看着烟云的字,竟有一点怀念那时的自己了,虽然落魄却很自由,现在……
为了王,还有王的爱,她可以忍受,她怕的是,那劫数已经临近,自己却毫无察觉,到时不得不与王分离……
一抬起头,看到了王的身影,心里的喜悦像开了闸,她赶紧走上前,却看到后面还跟着一个熟悉的面孔,燕喜?
燕喜仍然头低低的,她一点也不敢看着花秧的脸。
“王上万岁!”
花秧感到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,烟云也早放下笔福身了。
王不耐的挥挥手,道:“平身吧!”
“姑娘,鸡汤呢?”燕喜抬起头问道,眼眶红红的。
花秧一头雾水,问道:“什么鸡汤?”
“姑娘,你想想看,您吩咐过要奴婢每天来拿鸡汤啊!”燕喜使劲地眨着眼。
花秧不懂她是什么意思,一时间怔住了,烟云却是看出了些问题,道:“燕喜,你记清楚了?是姑娘吩咐你来拿的?”她不容许有人想要害花秧。
王的眼睛也看向了她,燕喜的眼睛眨也不眨,道:“可不是?那日在‘燕归宫’谈话后,姑娘你又一个人来找奴婢吩咐来着,不是吗?”
花秧听了更加理不清头绪,摇头道:“我没有啊!”
“好了!”王闭了闭眼,她们这一说,什么时候才能说出个一二三来?“秧儿,你可曾去过‘燕归宫’?”
花秧张了张嘴,望着王的眼睛,那里面多了一些她不喜欢的因素,怀疑。但是她还是选择了回答。
“是,那时候听说燕妃一病不起,便带着烟云一起去了‘燕归宫’,还送了一碗红枣鸡汤,但之后我再也没去过了啊!”
王听了又道:“那你的红枣鸡汤可还有剩?”
花秧看了看燕喜,咬唇道:“有。”
“烟云。”王转头对烟云道,“将那鸡汤盛出来。”
“是!”烟云的眉头蹙着,事情有些蹊跷,但是症结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