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声点!你如果想多活几天的话,最好不要出声。”
尹骏风焦急的按住花秧的唇,她这样冒冒失失的,丢了性命还不知道是为何!
“唔……知道了!”
花秧连忙拉下尹骏风的手,手腕又被他扣住,动弹不得。
算了,反正她的力气不及他,还不如省着点,留着日后用。
第一次,花秧的手乖乖的被他握着,尹骏风心里有些窃喜,眸底不自觉散去了冷意。
日中天略微扫了一眼庭中之人,径自走向了流云锦,一礼道:“王上!”
如此卑谦的态度又让花秧一惊,她似乎能够感觉出这声敬称里面的讽意。
流云锦走下了阶梯,亲自将他拉起,走向了王座,道:“你我之间,不必多礼。”
众人看着流云锦对日中天种种亲密的举动,纷纷交头接耳起来。
连尹骏风都不免自语:“他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难不成要把好不容易得来的江山拱手让人?恐怕,疯子才会如此做吧?
流云锦不是疯子,那他是要以此麻痹日中天的心吗?这或许还说得过去。
花秧却没有什么心思放在这些事上面,那太费脑细胞,一心只想着,什么时候这宴会会结束,然后,她可以好好的睡个觉,如果幸运的话,还能梦到她思念的擎鹰……
日中天的目光忽然就那么锁定在花秧的身上,花秧却还在漫不经心的吃着自己的食物。
“她是谁?”
日中天的铜目暗沉,看不出他是何意。
流云锦心里却是一动,这女子果然在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,都怪她生了一副好皮囊。要想制服这豺狼,他难免要在她身上动一点小心思了。
“她是孤的贵宾。”
这话并不假,却给了日中天一定的暗示。
日中天的唇角微微一提,其他部位却未动分毫,道:“臣想,请她跳支舞。”
跳舞?流云锦的眼眸闪动了一番,他还从未欣赏过她的舞姿呢,这是个好机会。只是这一次却没什么好心情,她的身姿如何,任何人都只想独赏,他又何尝不是?
“花秧。”
“嗯?”花秧只略略抬起眸,连筷子也不曾放下,这在宴上是十分失礼的,她却没有过多的去注意。
流云锦倒也没有怪罪,只淡淡的命令道:“跳一支舞。”
花秧笑了一声,羽眉略扬,丹凤眸眯起,一张极为白皙细致的脸庞满含嘲讽之意,夹起了一块肉,慢慢咀嚼起来,并未答话。
尹骏风立即扯了扯她的袖子,长眉皱到了一起,这女子是怎么回事?难道她不知道,她这样作法很容易被砍头吗?还是她成心寻死?
“花秧—”
流云锦站起了身,眼眸微张,压迫的看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倔强女子。在宴上,也只有她敢如此不给他面子!
虽然他喜欢她,但是并不代表可以忍受她太多的违逆。
花秧沉默着看了过去,终于起身道:“要我跳可以,我需要一个舞伴。”
她知道惹火了流云锦绝无好下场,为了擎鹰,一切她都要忍!
只是,她不知道这样忍下去,她的脾性什么时侯会按耐不住……
“只要你跳一支舞,舞伴嘛,在场所有人随你挑选。”
流云锦眉一挑,从没听说过,跳舞还要舞伴的。
“不必挑了,就是他。”那白玉般的食指指向了尹骏风,尹骏风愕然,继而扣住她的腕,道,“你疯了?我根本……”
“尹骏风,不得抗旨!”
流云锦的手缩紧,感到心被无数蝎子啃咬着,万分难受,一股无名之火更是升腾到了胸间,声音不由提高许多。
尹骏风脸色苍白,他根本不会跳什么舞,这女子分明是在报复!
她是想要他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?一个堂堂的将军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扮丑跳舞……这一招的确够毒够狠!
花秧的手紧握住了尹骏风左手,微微福身,轻声道:“将军,小女子有荣幸能请您与我跳一支舞么?”
说完,轻轻一笑,颊畔染上了红晕,明媚的眼映着灯光……一切都太美,太不够真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