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晴只点头,再不说话。
一切都按步而行。苏暖第二天果然搬进爱晴海的房间,一心一意钻研苏氏食谱。
城中村的房子,暂时让钟晴母女住着。
钟晴妈妈是个老实的乡下中午妇女,不爱说话,但为人谦和。夏晓灵一看,就放心地把那个家和钟晴都交给钟妈妈。
临走,夏晓灵又给钟晴留下两千块:“先用着吧!如果少了,你打电话给我。”
钟晴没有推辞,她收好钱,给夏晓灵一个坦荡的笑容。
夏晓灵转向钟妈妈,把自己的电话号码放进她手中:“阿姨,钟晴的工作环境不太好,所以身体出了点问题。刚好这几天又来了大姨妈,所以必须在家好好休息。阿姨记得别让钟晴碰冷水,也别吃辛辣的食物,记得要补血。”
眸中晶莹,钟晴感激地看着夏晓灵。
这些话,夏晓灵说出来,钟妈妈不会起疑,也就不会担心钟晴。
如果是钟晴自己说,一定逃不开钟妈妈的目光。
而且,刮宫手术会出血。夏晓灵说她来了大姨妈,基本上把最大的问题解决了。
一直等到夏晓灵离开,钟晴都不再和夏晓灵道谢。
看着夏晓灵上了司徒逸的布加迪威龙,钟晴扶着窗户,久久目送着离开,没有做声。
钟妈妈在她身后念叨着:“丫头,人家对你这么好,怎么谢谢都不说一声。”
钟晴没有做声。
老实巴结的妈妈,不会明白一件事——-
大恩不言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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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碌的日子过得特别快。
秘书的节奏,自然跟着老总的节奏。司徒逸两头忙,夏晓灵自然也没办法逍遥。
更何况,她还要每天腾出时间去乔氏。
明真确实是个了不起的酒楼经理人。酒楼业的内务,打理得井井有条,无人可挑。
苏暖虽然几十年未再进过酒楼,但这次回归酒楼掌大厨,居然毫不逊色。她日夜研究苏氏食谱,不时便打出一款特色菜,经久不衰。给爱情海酒楼打出一个又一个名气。
司徒逸要忙的,主要是酒楼的大环境。和带着明真熟悉本市名流,及熟悉酒楼业的复杂环境。
一晃,两个月过去了。
爱情海大酒楼不仅上了渠道,而且发展势头凶猛。
这一天,是司徒逸例行过来视察酒楼行情的日子。
和司徒逸一起钻出布加迪威龙,夏晓灵轻轻滑下车玻璃,看着京基大酒楼。
“京基的生意也不错。”夏晓灵喃喃着。
司徒逸笑而不语。
“看到京基,我就想起钟晴。”夏晓灵却皱眉,“她在我妈那儿住了一个星期,就消失了。留下的纸条只有再见二字,连去向都不肯说。”
“她离开这里,对大家而言都是件好事。”司徒逸洋洋笑了,“走吧,明真在等我们。”
“嗯。”夏晓灵应着,轻轻挽了他的胳膊,向大门走去。
拐弯的时候,夏晓灵一愕。
司徒逸也站住了。
京基广场和爱情海广场搭界之处,夏拓和夏美芙正站在那儿,面无表情地看着司徒逸夫妻。
“走吧!”司徒逸一拉夏晓灵,没去打招呼。
“不知两家的业绩相比,谁的好?”夏晓灵淡淡一笑。
这个问题,司徒逸显然没想回答。也无须回答。
爱情海的业绩,当然比京基好。唯一值得有疑问的地方,是业绩具体好多少。
为了体验“民情”,司徒逸和夏晓灵两人的中餐,安排在a栋二楼大厅。
明真不甘寂寞,也凑上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