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在a栋吃中餐,下次去b栋试试西餐。”司徒逸含笑瞄了眼夏晓灵。
明真意气风发,洋洋得意:“司徒,瞧,在我英明的领导下,我们的共同资产正蒸蒸日上。”
夏晓灵倒噗哧笑了——这个明真,从见到他那天开始,就没有谦虚过。
“可惜今天白越和曲野没来,要不然,我们一定一醉方休。”明真略略惆怅。
司徒逸莞尔:“曲野在闭关产画,估计一个月都见不到他的人。白越忙着准备婚礼,当然没时间来。明真,你也该准备终身大事了。”
明真摇摇头:“三十岁就结婚,这不是折磨我么……”
“司徒……”夏晓灵忽然轻轻扯了扯司徒逸的衣摆。
顺着夏晓灵的目光,司徒逸眸子深邃几分。
“什么?”明真看不懂,好奇地问。
司徒逸唇角微弯:“没什么大事。那是夏氏的董事长夫人。想不到,她不去京基捧场,反而到我们这儿来了。”
“我可不相信,对头会给我们捧场。”明真一口否决,他笑了笑,却拿出手机,二话不说,把秦玉露就餐的场面拍好照。然后神神秘秘一笑,“这位董事长夫人可帮了我们大忙了。这可比请个电影明星打广告强多了。”
司徒逸一听就知道明真的心思,他凝思一会,淡淡一笑:“只要别把事情闹得无法收拾,酒楼的事,我不插手。”
明真一笑:“司徒,你真是不啬看扁我啊!少说我也管过几家星级酒楼,哪一回不是处理得漂漂亮亮?”
司徒逸一笑而过,却挟了块腊肉给夏晓灵:“这是岳母做的烟笋腊肉,尝尝。比那什么东方出来的厨子,做得可不是一个档次。”
夏晓灵噗哧笑了:“烟笋腊肉是我妈做的菜里面最普通的了。”
司徒逸摇头:“就是把最普通的菜,做得最不普通。这才是精髓所在,才是留住客人的主要原因。”
夏晓灵一愕。但她没有追问,而是紧紧锁住秦玉露的举动。
看得出来,秦玉露乔装而来。一反往常的贵妇装束,反而穿了身休闲服,混杂在客人之中。
秦玉露显然有目的而来。
夏晓灵一颗心,微微悬在半空。
转身看了看司徒逸和明真,两人都淡定得很,她不知不觉也收回了目光。
“据可靠消息,我们的对头很内伤。”明真咬着字眼,得意洋洋。
明真本来有点混血儿,样貌有点西洋味。而且普通话也不标准,说得慢慢的还走调,所以听起来总是不知不觉挺有喜感,让人本来担忧的心,都不知不觉安定下来。
司徒逸洋洋一笑,表示在静听明真的报告。
夏晓灵倒是一顿——可靠消息,难道爱晴海也有派人去京基卧底么?
否则哪来的可靠消息。
“上个月的业绩,把ab两栋楼均摊,和京基比较,业绩大体持平。”明真慢慢算着帐,“但是我们的优势在。京基的发展速度在18%,而我们的发展在20%。不出几个月,高低立见。”
司徒逸颔首:“这就好。我们要的就是平稳的发展速度……”
“咦……”夏晓灵发出声浅浅的惊呼。
顺着夏晓灵的目光,司徒逸也微微一愕。
轻巧地行走于各个圆桌中间的女人,背影熟悉。等她站定时,骇然是钟晴。
夫妻俩相视一眼。
夏晓灵别开眸子,司徒逸也没作声。两人都没想到,钟晴居然会来他们的酒楼干端盘子的事。
而且,钟晴美丽的脸如此平静。而且,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。两个月的时间,让钟晴恢复得很好。
“王经理。”夏晓灵稍稍扬高声音。
二楼的大堂经理自然知道自己家老板正在吃饭,时刻关注着,这会儿一听夏晓灵喊,立即过来了:“少奶奶有什么吩咐?”
夏晓灵静静地打量着钟晴:“她来多久了?”
王经理笑了:“少奶奶是指钟晴吗?她快工作两个月了。少奶奶认识她?”
夏晓灵摇头,她当然明白,王经理在探她的语气。如果和老板有关的人,钟晴自然会受到超常待遇,提拔得快。
“没有,我认错人了。”夏晓灵语气淡淡。
看来,钟晴离开城中村后,就出来找工作,而且进了爱情海大酒楼。
她觉得钟晴现在这样挺好。安安静静平平稳稳的生活,比什么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