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亦沉当真要和景色办婚礼了。
回到临城,这样的消息和新闻更是铺天盖地,秦屿森这才知道她这几天为什么魂不守舍,恹恹难安。
她的心思,还是那个人身上,但她不说,他也绝口不提。每天差使她跑上跑下买东买西的,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不管宋甜如何逃避,那个盛大的日子还是如期而至。
傅家和景家将婚期定在中秋节那天,寓意月圆人团圆。
好一个月圆人团圆。
宋甜顶着两只黑眼圈,一大早就在秦屿森的病房打扫卫生,她干劲十足,拿着拖把将里里外外拖了个遍,然后又用抹布
擦玻璃擦桌子,能擦的她都擦了,来来回回擦好几遍,搞得满头大汗。
秦屿森半躺在病床上看着,清俊的眉心高高捏起,终于是看不下去了,下床去抢走了她的抹布。
“宋甜你差不多够了。”
宋甜抬起头,戚戚地瞧着男人,眼里有潋滟的光。
秦屿森这才知道,她埋头工作的时候一直在哭,往心里哭着,旁人都看不到。
心尖儿一恸,他抢走了她的手机,将那举办婚礼的地址输进去。
“车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,在楼下等着,你现在下去,再晚就赶不上了。”
宋甜站着一动不动,手里攥紧了那抹布,清瘦的骨节泛着白,要戳破那皮肉拱出来一般骇人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她自欺欺人。
秦屿森狠狠地瞪着她,眼底隐藏着其他异样的情绪,“我现在是没办法到处走,不然就带你去,你瞧瞧你现在这个鬼样子,是宋甜吗?是懦弱吧。”
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抽起来,咬抿着唇不吭声儿。
为啥说得这么直接,很没面子的,一辈子冲在前线,当一次小鸵鸟都不行吗?
男人懒得和她多说,最后叮嘱一句,“车在楼下,最多等你十分钟,你自己做决定。”
说完转身回床上躺着,用被子盖住脑袋,一丁点她惆怅纠结的身影都不敢看。
真怕控制不住窜起来锁了房门不准她走。
宋甜钻进卫生间洗抹布,眼珠子吧嗒吧嗒地掉,她以前是泥巴做的人,怎的突然变成水做的了。
她没身份去参加傅亦沉的婚礼,但是她得回去到民政局查一下,她现在到底是单身还是还戳在那男人的户口本上。
是的,这个很重要,必须要去查清楚。所以她需要立刻回去。
有了这个理由的支撑,宋甜转身就走,问了秦屿森车牌号,跑得飞快。
秦屿森看着女人眼里散发的灼灼光芒,整个人黯淡下去,由着那抹瘦弱的身影离开,飞快消失在他的视线。
她到底还是去了,但愿能是个结束吧,只要她能回来,他就正儿八经追求她,他这样在心里想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