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挑着唇似笑非笑的样子,隽逸不凡,带着丝丝痞味儿。
宋甜白眼,忙地退后老远,不给他碰。
虽然会水水的,但伴随着阵阵清凉感,除去那难以言状的羞耳止感,老实说,她的小纯洁被照顾得很舒适。
管它塞的是什么东西,肯定不是坏东西,这点信任感还是有的。
宋甜舒服地晒着太阳,没有人打扰,时不时看看他雕刻完美的侧脸,觉得很满足。
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个样子吧。
他真能处理好景色的事情么,她不知道,唯有选择相信。
临近中午,太阳烈了,俩人准备进屋,林申却慌慌张张地出现。
看到宋甜,话堵在喉头,“老板,有件事,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。”
“不知道该不该说就别说。”傅亦沉冷森森地回了一句,拽着小女人走。
看林申满头大汗的,肯定是有急事,宋甜让林申说。
林申左右为难,老半天才说,是小少爷在锦园玩儿的时候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了。
一听是小果子出事,宋甜的眉比傅亦沉还皱得快,格外紧张,直问情况。
有点严重,现在还在医院住着,多处骨折软组织受伤。
傅亦沉从旁站着,五官沉铸,眼神里的光亮瞬间被抽空,一丝都不剩。
此时,景色的电话来了。
他黑着脸,完全没有要接的想法。
宋甜咬唇,擅自滑了接听,肯定是小家伙的事情。
“老公!果子从楼梯上摔下去了,多处骨折,他现在想见你。”
老公?
宋甜被这称呼尴尬在原地,讪讪将手机塞回他手机,这才知道自己表现得太自作多情了。
显得很圣母。
老公?
这女人可从来不敢这样称呼他,看来是知道宋甜在。
男人五官冷寒,绷成刀削的凛冽幅度,将手机塞回小女人手机。
“自己接的,自己处理。”说完,也不搭理她,扔下她兀自进屋去。
宋甜欲哭无泪,真是有种搬石头砸脚的感觉。
她也搞不懂,明明不太喜欢小孩子的,觉
得小孩子很吵,凭的就对情敌的儿子这么看对眼儿呢。
大抵是小家伙的性格和他爸一模一样。
“宋甜小姐?”电话那边沉默许久,略抽噎的声音传过来。
口气和以往不太一样。
宋甜颦眉,“是我,他不在。”
“宋小姐,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,但大人之间的感情不该让孩子买单,他怎样对我我都无所谓,但他不能这样对他的儿子。”
景小姐似乎很奔溃的样子。
宋甜抿唇,设身处地想,景色也没错,但不关她的事啊。
“想控诉什么就找当事人吧,我没办法帮忙传话,挂了。”
“宋甜!”
景色几乎是咆哮。
她挂掉电话,揉了揉耳朵,转身回屋。
男人半靠在沙发上,大半个身子陷进去,指间星火明灭。
宋甜走过去,从旁坐下,然后跟认真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