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处理的事情还是得处理,我可不想一辈子都在别的女人的阴影里。”
刚刚听到别的女人叫他老公时,她整个人都不shuang爆了!就像最心爱的宝贝被人抢走了一样。
谁都自私,她又不是圣母,连他的称呼都想霸占。
傅亦沉突然坐直,掐了烟,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愤愤的小脸儿。
“吃醋的样子比吃饭的样子讨人喜欢。”
宋甜嘁,她吃饭的样子又不丑!
见他起身,浑身上下散发着寒光,阴恻恻地留了一句:“孩子的事情确实需要好好处理。”
他让她乖乖呆着等他回来。
宋甜点头,她本来也没打算乱跑,心里还满怀期望呢。
儿童医院。
男人出电梯,一眼就看见站在走廊上哭的景色,眉心不免重重皱起。
看来是有派人在楼下盯着放哨,他一来她就开始表演。这样的表演他已经看够了,特别厌烦。
即使是景城一的亲妹妹,也阻止不了他愈发的厌恶感。
眼睛的余光瞥到男人出现,景色在梁美玲的跟前儿哭得更卖力起来。
傅亦沉都懒得看,笔直地大长腿跨步,目不斜视走近
她,直直进了旁边的病房。
至始至终连这女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他都不知道。
景色收住哭声,恨恨地抿起戳,手心掐得通红。
她受够了!
梁美玲摇头,按住她颤抖的肩膀,劝:“别冲动,都已经到这一步,那女人能掀起多少风浪。”
“妈,我不甘心,我哪方面不如那个女人?亦沉他这个样子都还要翻窗户出去和那个女人私会!而我用儿子都已经请他不回来,我到底是哪点不如那个女人!”
“你呀,输就输在太上赶着,太主动。”梁美玲教育着,安抚了一阵儿,将人推进病房去。
景色轻声走进病房,看到傅亦沉现在果子床边,表情是从未给过她的温存。
她嫉妒得紧。
但男人听到他的脚步声就变了脸色,冷冰冰的,再没一丝温度。
“出来。”
傅亦沉低低哼了一声,转身往外走。
景色跟在后头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距离病房老远才停下。
她冷笑,至少这说明果子在他心里的地位还不低,他还不想伤害孩子。
“景色,我们结婚多久了?”
他突然这样问,景色一怔,但旋即脱口而出:“一年零一个月二十七天。”
要不是他问,她都不知道自己把时间记得这么清楚,心软不已。
“这一年,你高兴?”他又问。
景色不笨,当然知道他问这话的意思,微微摇头。
“不高兴,但也好过嫁给别人,做你的太太,是我从有记忆开始就许下的愿望,即使这个愿望有些心酸,我是愿望。”
每次谈话都没有结果。
傅亦沉没多大耐心,招手让林申过去。
林申恭谨地将一份资料递上去。
离婚协议书!
景色看到那几个深黑的大字,心脏剧烈抽,搐。
“我不签。”她看都不看,扔到地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