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部断情义

作者:刘定坚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“废话!”

“三十天后再来会你!”

“你绝对不可能多活半天。”

“哈……难道你忘了三十天俊,便是你孩子七岁寿辰了么?我想你也很想为孩子庆祝吧!”

“呵……”

“三十天后,你就会知悉一切背后疑问!”

刀锋冷狠狠的握刀,要杀还是等三十天后……?还在犹豫之间,伍扣汤已捡回地上“败刀”,踏着轻松的步伐重回“天都城”,他在庆幸,仅余下的二分杀力,真的难言必能挡得住“杀人三式”,好险!

还有三十天,他一定要破“杀人三式”,一定要!——

第五章壶口建绳道

“壶口”,是“天都城”以外一处最险要位置,从上游一直顺流而下的河水,因为“壶口”地势较低,河道又突然收窄,形成河水每每到了此处便急疾暴泻,如万马奔腾。

从来没有人企图越过“壶口”,这实在太愚蠢了,只要稍一不慎掉了下去,便绝对不能活命。

生力站在最狭窄的山崖前,眺望彼岸,只是三十丈的距离,但崖边全遭冰封,急流依旧汹涌澎湃,真教人不寒而栗。

不停的日夜兼程,只十三天,生力便与五百“铁甲兵”新兵抵达“壶口”,大家对着如此势危天险,要是只来欣赏倒也赏心乐事,要越过还得运回粮食,无异是绝对的荒谬绝伦。

荒谬的事,由生力领导下开始!

首先,生力挑选出臂力最强的唐臂,他把尾端系有长绳的箭,准确无误地射过对岸,钉死在大树干上。

如是者不停的射,很快便有了十数条连系住两岸的“绳道”,“铁甲兵”把原来的绳头,紧紧缠在大树干上,试了又试,第一个要过“壶口”的人准备好了。

他的名字是小羽,只因为身轻如燕,单薄得很,原来在军中只担当策马送递急件消息的工作,生力刻意选他同来,便是依小白计划,要找一个最轻巧的士兵越过彼岸。

不足八十斤的小羽,踏在十多条麻绳之上,小心翼翼的开始迈进,一小步又一小步,保持着平衡而去。他依照生力指示,头向前望,不敢偷看急流,双腿突然沉重得犹如千斤重,每一次移步,都显得极是艰难。

花了不少时间,才走完一半路程,生力也有点儿担心,因为走得愈慢,各条绳子承托重力愈久,便愈危险。

害怕的事终于来了,突然一条绳子抵不住力,拉脱了对岸铁箭,弹射回来,小羽及时提腿没有倾跌,惟是绳子急弹,却直射扫向小羽,只得抬起双手硬接如此“突袭”之物。

前臂护佐头脸,便被打得爆血受创,更险些儿被打倒跌下,瞧得五百战士大呼小叫。

“别怕,努力啊!”生力忍不住高呼大喝鼓舞,其它人都同时喊叫,希望提起小羽的斗志。

小羽也开始明白,再不快步过去,便必死无疑,他深吸了一口气,便勉力抬步,但走不了四尺,又断了另外一绳,这一回学乖了,闪身避开,再又继续前进。

惟是绳索承受“重力”过久,都再难负荷下去,每走出一步,就断掉一条绳索,小羽开始慌了,再也不顾一切,直冲扑前。

断、断,再断!断掉不停的绳索,小羽也不能再数算了,与时间竞争,走啊,“喀勒”!

最后一条绳都断了,小羽咬紧牙根,直扑飞前,可惜,还是差那两尺许,才能踏到彼岸,生力他们看到他踏个空虚便直坠失去踪影,大伙儿立时眼圈通红,失声痛哭。

失去了小羽,其它任何一人都比他笨重,要依同一法子过到彼岸,便难得多了。

生力忽然脱去厚厚战甲,光着身子道:“唐臂,快来再射,我现在不会比小羽多重十斤,让我犯险吧!”

一脸视死如归的生力,教大家都肃然起敬,对啊!既然谁都怕,便由生力身先士卒,大家才会跟着他不惧“壶口”天险,否则如何能越过彼岸,再运粮回来。

“哇!”一声哄动,大家都凝视着彼岸,生力也望过去,好啊!好家伙小羽,竟没有坠下被河水急流没顶,手拿小刀,一刀又一刀狠狠插在峭壁上,再缓缓攀高。

紧毅的神色,就是大家加入“铁甲兵”,追随新一代英雄人物小白的一样表现。

绝不退缩,永不言败。

从众多投效者中挑选出来,成为“铁甲兵”的少年,每一个都同样的坚毅、不屈,小羽当然不会例外,他没有放弃,在下坠之时不停奋力攀抓,最终不仅顿住了身子,更再攀爬上去,终于成功抵达彼岸,完成了生力派给他的任务,开心得与对岸兄弟们一同狂呼雀跃。

唐臂不停射过对岸的麻绳,在小羽努力下,以十条缠成为一,结成好粗好粗的绳道,多重的人或物都足以承受了。

如是者不停织绳,其它也有人沿绳直滑过去对岸,两岸合力,不消半天已弄妥近百“绳道”。

生力依照小白的安排,末遇什么难题滞阻,教一众新兵佩服得五体投地。但过“壶口”成功了,要运回马来,再加上大批粮食,又如何能过此险地?

难道要马儿踏着平衡身体的步伐过来吗?可不是全都是大白呵,绝不可能哩!

生力没有详加解释,因为他忙于赶至最近的村庄,把小白吩咐要买的东西都买起。

一共竟然是五百匹马,还有药材和大量的米、盐、油等,瞧得兵丁们都大惑不解,五百匹马儿要越过“壶口”,不被急湍水流吓得疯嘶坠落下去才怪呢,不可能啊!

“要马儿过‘壶口’的方法好简单,只要把药材煲好,喂给它们吃饱便成了。”

在生力的安排下,马儿都“吃药”下肚,不消一会儿,庞然大物也就倒地不起,原来全都是教马儿晕倒的迷药。

“只要把四蹄扎紧,从较高处把马儿四脚穿过‘绳道’,直滑过去,不就可以轻易过‘壶口’了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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