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就是如此简单,便可解决难题,难怪生力蛮有信心,果然没什么难度,大家都笑了起来。
从被围困的“天都城”出来,抵受风雪、杀败小丙“神武大军”、破天险“壶口”,都不算太难,一切尽在小白预计之内,生力也就能顺利过关,前后只花了约十五天光景,看来回到“天都城”也不过是七、八天后的事,有坐骑自然快得多了。
五百人都全情投入之际,一张笑脸在远处偷偷看着,流露出无比快意,这可怕的笑脸、歹毒的笑险,藏着好深的怨恨。
一双眼目狠狠瞪着远处的生力,又低头瞧瞧一共已失去了三根指头的手掌,小丙笑得更凄惨。
再摸摸颈上的血洞,这一切一切,都是生力所赐,小丙对自己说了好多遍,是上天挽回了他的生命,留他下来好好“教训”生力与及五百“铁甲兵”的,他一定会令生力付出沉重代价。
多天以来,他想出好多个法子来杀人,虐杀得痛快淋漓,哈……小丙想起来便笑不拢嘴了。
生力在这次任务中,全依小白指示行事,没半点错漏,但谁也料不到小丙竟又死不了,这一变化,生力要独个儿设法面对了!
生力把粮、油、米等扎好在马背上,轻轻抚着马见长脸,露出怜惜感慨道:“马儿大哥,没有你们来帮,也不知如何才能把粮食运回“天都城’去,只是……城里民众都饿慌了,你们也必被杀食,如此对待你们,真对不起啊!”
众“铁甲兵”也对这群畜生大感歉意,只是争战沙场,必须懂得牺牲,不能面对,也就没资格成为这世代的英雄人物。
生力领着五百士兵,日夜兼程,尽快赶回城里去,只见马儿负重过甚,又是面对风雪,举步维艰,比人腿走路也不快上多少。
“这风雪看来会比从前早一点过去!”唐臂在半途中,不斯观看风雪飘洒,如痴如醉时,突然拋出话儿道。
生力疑惑道:“呵!对了,咱们虽然都是‘天法国’人,但你原来就是生活在‘天兵城’荒郊之处,对这里的大风雪,该有一定的认识啊,唐臂,今年的大风雪有异从前么?”
唐臂抬头笑道:“你看啊,咱们出发时,风雪打在脸上,都有点痛的感觉,风力好强,但如今雪花飘飞,即使落在脸上下,犹如轻柔一吻,风力已竭减,这就是‘京中三城’大风雪停止的先兆。”
生力愕然道:“那还要多少天风雪才会过去,继而溶掉了雪,一切回复旧观啊?”
唐臂淡淡道:“我看应该是三十天之内,大风雪便会过去,被冰封对外的路,也就能畅通无阻。”
生力紧张得不断眨眼,这个当然了,芳心与她的大军们要是能接通对外的路,迅速补充粮草、物资,便能再次攻城。反观“天都城”内精兵早已饥饿多时,任小白、梦香公主如何才智惊天,也必然的不可能再守得住城,败亡便会来临。
生力突然醒悟道:“我明白了,这一批粮草,就是小白的突袭奇兵关键所在。”
唐臂、小羽就在生力身旁,二人都不明所以。
生力笑笑道:“还不简单么,你俩算算看吧,只是五百匹马所带回去的粮,就算把马儿都杀食了,又能对一百万的‘天都城’城民有多大帮助,可够多少人吃一餐还是两天?”
这问题大家早已想过,只是任务在身,惟有努力完成,脑里只好想着尽力能饱多少人、救活多少人便多少人,其它细节也就不如理会。事实上,若以这些粮食来救一百万人,其实只能是杯水车薪。
生力不断在战斗中学习、启发,也渐渐能领略到一些用兵之道,也就开始明白小白的企图。
生力笑道:“小白每天在城楼上观察风雪之变,以他对自然现象变化的过人才学与了解,当然清楚大风雪快将过去,杀战已逼近的事实。死守,已不再可能,唯一能打败芳心和余律令等的方法,就是反攻。必须突袭冲破封锁,一举歼灭三方来攻势力,而这一批粮食,就是供给突袭奇兵饱腹之用,由他们组成杀人敢死冲锋兵阵,反击敌人。”
唐臂、小羽也就完全明白了,连忙点头称颂。小羽笑道:“对啊!那芳心、余律令没料到竟有肚饱杀力无穷的数万精兵来袭,要用饿得有气无力的战兵去挡,哈……无疑螳臂挡车,不自量力啊!”
“喂,别乱用我的名字,我何止能挡车,挡冲车也成呵,哈……”唐臂得悉个中秘密,也更感兴奋,又道:“不知突袭冲锋的兵阵里,小白元帅可有没有少算我哩,我倒好想大显神威啊!”
援缓而行,一路上果然风雪愈来愈见轻洒,凛冽强风已不复再。
“快通知生力!”
“搞什么鬼!”
“快啊!”
“他妈的手段真残忍。”
“不单止割掉耳子、耳朵,还剜去双目,斩掉四肢,哼……别教我碰上这杀人贱种。”
“看啊,连下身那话儿都给切掉了!”
“简直禽兽也不如!”
“是昨夜他们三人守夜时发生的,杀人者应该就在附近。”
“一上来便无声无息干掉了他们三人,对手一定武功很了不起。”
“但咱们五百人,杀了三个也不代表什么啊?反而却教我们有了醒觉,提防起来,他又怎能再杀人?”
“对呵,好象打草惊蛇,太无聊吧!”
“如此无聊背后,究竟又隐藏着什么呢?”
“好奇怪?”
“杀人的究竟是谁?又究竟有多少人?目的是什么呢?”
“是小丙!”
“呵,小丙来了!”
“他竟然死不了,还来反扑,向咱们挑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