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只要你在身旁便可以了。”
真心说话。
假的恋爱。
是夜刮起飓风,天如恶裨震怒,横风横雨。
破庙内乾柴烈火,在破毁残缺的大佛像前,芳心如霜似雪般的搁在薛无诀膝上,脸上带有一抹彷似酒后微醉的酡红,使落魄中的芳心分外娇美动人,艳色令人心醉。
芳心道:“会痛吗?”
薛无诀道:“会有点痛,你要忍住。”
把箭头和箭羽折断,箭杆还插在芳心腿上,芳心双眉紧蹙,薛无诀用劲一拍,箭杆从她腿中震出,撕心裂肺的痛楚,令芳心凄然痛叫。
双手紧拥着薛无诀身躯,张口噬在他的肩头,把痛楚都发泄在他的身上,几要晕倒过去。
雨点打在檐上发出唰唰响声,破庙内的薛无诀温柔地让芳心静静地躺在他的怀中,等她痛楚稍减,便以布帛替她包裹伤口,又撕下一点破布沾上雨水,轻轻地抹去她脸上风霜血痕。
丑陋的脸孔却有一颗温柔的心。
芳心静静的任他清洗,像个三岁婴孩在父亲怀中娇填,如星双眸,脉脉含情,如此美景谁个不心动?
芳心轻轻拉开衣裳,丰满滑似凝脂的胸脯几乎吹弹得破,朱唇半开半合,如轻风吹拂似的幽幽说道:“这里也脏了。”
薛无诀笑意更浓:“脏了就要抹掉。”
芳心意态含羞道:“如何抹?”
薛无诀道:“不用布。”
芳心笑了,自己还是有色可恃,只要留得性命,仍有男人甘心投怀送抱。
如此天姿国色,曾经一度教薛无诀朝思暮想,如今芳心又再度允许共寝温馨,二话不说便在她身上贪婪地探索。
还是那么迷人,手的触感已不足以感受温软,嘴巴、舌头,亲吻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,耳畔还不时传来娇滴滴的呻吟喘息,像是行军时的擂鼓震响,激励他勇往直前,深入体内寻幽探秘。
不断纠缠,不久已是肉帛相见,风雨中温存,别有一番韵味,何况刚从死亡中打了个转回来?
女人要报答男人,或许到最后只有最直接。
破庙内,一片无限旖妮风光;破庙外,大雨不息,风雨中忽然响起厉烈兵马呼喝声响,把芳心与薛无诀同时惊醒。
薛无诀探头观察,只见以太子及古刀为首,数百兵马聚集把破庙团团围住,芳心悚然心惊。
太子未明薛无诀底蕴,在“九龙寨”把两人放走,却又调动兵马依着蹄印而至,欲擒故纵,原来是要有十足把握将两人杀死?
骤变遽然来,薛无诀坚定不移的紧握芳心的手:“放心吧,我早说过对你不离不弃,必不会舍你而去,而且必定安全带你离开。”
薛无诀说罢挺着弓和箭昂首阔步踏出破庙。
“武国”中除万骨枯一系仅存的三品猛将,薛无诀有何能耐力敌太子百军?
薛无诀为了自己深爱的女人迎接杀战,芳心又如何?
她是皇后,能保命逃过劫难更有机会登上皇太后宝座,牺牲一个薛无诀又算甚么?
逃,她只想要逃亡,可是破庙被重重围困,无路可逃,此刻只能将求生的希望全放在薛无诀身上。
薛无诀无视阵列兵马,只向太子说道:“在‘武国’中我司职三品武将,手下万人,这个险你冒得起吗?”
太子说道:“冒甚么险?”
薛无诀道:“冒杀我的险。”
太子冷然,对于废话从来不想多言,但不得不说。
太子道:“说真的,我不随便杀人,人命的价值是难以猜度的,有些人死了,对我来说可能是损失。”
薛无诀道:“芳心是我的人,也不能杀。”
太子道:“我不杀你,不代表芳心不会死,只要你将芳心的尸体交出来,你绝对可以安全离开。”
薛无诀道:“你要我杀芳心?”
太子道:“你开始变得聪明,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。”
太子珍惜别人的生命,也是因为对方有利用价值,杀人可以假手于人,自己以逸待劳,何须沾上血腥?
薛无诀道:“哈哈,自以为是的家伙!”
太子道:“我喜欢看见别人脱胎换骨,改变主意,改变立场,皇玉郎如此,余律令如此,你也不会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