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破晓,京城便被一层朦胧的金色光辉笼罩。
皇宫的宫门巍峨耸立,宫门前的广场上,禁军身着鲜亮的铠甲,手持长枪整齐排列成方阵,枪尖上的红 缨在微风中轻轻飘动。
远处,一支浩浩****的队伍缓缓朝皇宫行进。
郑秀身着一袭华丽的龙袍,头戴镶嵌着无数珍稀宝石的凤冠,与身旁的郑容儿静静伫立在宫门口。
郑秀面容冷峻,郑容儿则微微皱眉,不时偷瞄一眼姐姐,心中满是对即将到来场面的担忧。
她十分清楚,自己的母亲和姐姐之间……早已水火不容。
随着队伍越来越近,凤辇缓缓停下。
郑秀深吸一口气,带着郑容儿快步上前。
凤辇的门缓缓打开,太后林今禾身着一袭雍容华贵的宫装,缓缓走了出来。
她虽已年过四十,但面容保养得宜,气质依旧高贵威严。
郑秀见到自己的母亲后,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,正要俯身行礼,却被林今禾冷冷地打断。
“哀家可受不起皇帝这么一拜!”林今禾的声音尖锐而冰冷,在空旷的宫门前回**,瞬间打破了原本庄重的氛围。
郑秀的动作瞬间僵住,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。
一旁的安王爷郑明程见状,忍不住发出一声哂笑,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得意。
他身着华丽的锦袍,双手抱在胸前,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好戏。
林今禾冷冷地看向安王爷,目光如刀。
安王爷察觉到太后的目光,微微一怔。
随即收起笑容,恭敬地朝她鞠了一躬,低声喊道:“皇嫂。”
林今禾没有回话,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,便将目光移开。
郑容儿见自家姐姐陷入尴尬的境地,心中一阵心疼。
自母后膝下养的大皇兄去世之后,对皇姐的态度就一日不如一日了!
“太后,今日西缅国、东渡国和北冶国的使臣都来觐见,皇姐特地为您准备了晚宴,还有精彩绝伦的烟花秀呢!”她立刻笑着打起了圆场,声音清脆悦耳。
林今禾微微挑眉,轻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阴阳怪气:“哦?那哀家很期待啊。”
“回宫吧。”郑秀没接话,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重新调整好表情说道。
众人簇拥着太后朝着皇宫内走去。
一路上,宫女太监们纷纷跪地行礼,高呼“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”。
这风风光光的模样给足了林今禾派头,更是让安王看出了郑秀对这个母妃的看重。
但在这表面的恭顺之下,却隐隐涌动着两个党派之间争锋的暗流。
在众人谈笑风生间,很快夜幕降临。
皇宫内被郑容儿派人布置得灯火辉煌。
各国使臣与朝中大臣皆身着华丽的服饰,依次入座。
郑秀坐在主位上,林今禾坐在她的旁边,安王爷则坐在另一侧,郑容儿坐在郑秀的下首。
四人相视一笑,看似一派和谐的画面却透露出一丝诡异的突兀。
宴会开始,身着轻薄纱衣的舞女们鱼贯而入,在厅中翩翩起舞。
她们的舞姿轻盈优美,手中的彩带在空中飞舞,仿佛是一群来自仙境的仙子,引得安王爷连连侧目。
乐师们在一旁演奏着悠扬的乐曲,全都是太后所好的曲风。
可这短暂美好的氛围很快被打破。
西缅国的使臣阿地里站起身来,他身着一件绣满奇异图案的长袍,头戴一顶镶嵌着宝石的帽子,脸上带着一丝傲慢的神情。
“陛下,”阿地里开口说道,声音在厅内回**,“四皇子本和我们一起前来庆贺贵国今日的庆典,可谁曾想你们国家居然有人劫走了皇子!我们四皇子在你们国家丢了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云昭国可是五国之首!在这种大国能出这档子事,可不是让人看了一个大热闹吗?
东渡国和北冶国的使臣们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,纷纷交头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