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云昭国啊!居然还能出皇子被劫走这种事?”
“越是大国,越是不严加整治啊……”
郑秀闻言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,她猛地一拍桌子,大声喝止了众人的窃窃私语。
“放肆!”郑秀的声音充满了威严,“此事朕定会严查!但请诸位也最好谨言慎行,莫要背后嚼舌根,惹得朕头疼!”
众人被郑秀的气势吓得一哆嗦。
阿地里更是知道自己言尽于此,便低下头,不敢再说话。
整个宴会厅内陷入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被这位女帝的威严所震慑。
郑秀轻抚着自己的额头,心中满是疲惫与愤怒。
该死的,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出了这档子事,现在好了,让太后和安王都看上热闹了!
郑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:“朕知道该怎么做,你先下去吧。”
阿地里如蒙大赦,这才惊觉刚刚自己背后起了一身冷汗,他连忙退下。
随后,歌舞再次开场,但厅内的气氛却变得格外压抑。
就在这时,一位大臣站起身来,他身着朝服,面容恭敬。
他擦了擦额角的汗,讪笑着想要缓和此时的气氛:“臣今日听家中犬子说了城郊一个先生所作的诗,实在有趣,斗胆献给太后与陛下。”
“这是一句诗——一生大笑能几回,斗酒相逢须醉倒。”
“还有一首完整的诗——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。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。月既不解饮,影徒随我身,暂伴月将影,行乐须及春!”
大臣念完诗,厅内再次响起一阵议论声。
太后林今禾原本靠在椅子上喝酒,听到这两句诗,她猛地撑起身子,眼中露出了一丝兴趣。
“这个诗词倒是有趣,”林今禾说道,“可知是哪位先生所作?”
郑秀听到,心中一动,见母后喜欢,心中没由来的升起一股自豪。
大臣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臣听说不过是城郊的一个私塾先生,有些才学罢了。”
“哦?”林今禾眼中闪过一丝好奇,“能作出如此诗句,想必不是一般人!若有机会,哀家倒要见见这位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