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立这些日子可谓是麻烦不断。
安王为了打压他,暗中指使手下给他找了不少麻烦。
不是有人来私塾捣乱,就是莫名其妙地被官府传唤,虽然顾立一次次巧妙都将这些麻烦挡了回去,但安王还在不断挑衅。
此时顾立心中的怒火也在不断积攒,他现在忍无可忍了。
顾立特地选了潭县闹市中的中央位置,摆好笔墨纸砚。
他神色凝重,手中的毛笔在砚台中蘸满墨汁,稍作停顿后,便在洁白的纸张上奋笔疾书起来。
不一会儿,一首名为《咏安》的诗跃然纸上。
顾立直接套用了杜甫的诗词,心中不断同这位老先生道歉。
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荣枯咫尺异,惆怅难再述。”顾立写完后,大声将这首诗念了出来。
来往的众人见顾立又作出一首诗,纷纷围拢过来。
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叹声。
“快来看啊!顾先生又作诗了!”
但也有人无奈地叹息道:“只可惜我没什么文化,并不能懂一些诗中意味,唉!”
而在场那些学子,听到这首诗后,表情变得耐人寻味。
他们有的微微皱眉,担心的看了眼顾立后默默远离了这边,生怕沾惹上这些麻烦事。
有的学子面露钦佩之色,对顾立直接硬刚安王的举动暗暗赞叹。
顾立放下毛笔,站起身来,对着周围的人群拱手致意。
他提起笔,在诗的末尾郑重地写下自己的大名,接着将纸张往人群里一挥。
这一挥,仿佛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,激起千层浪。
人群中立刻有人伸手接住诗稿,随后,这首诗便在人群中迅速传阅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