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皇宫内。
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映在郑秀精致的面庞上。
自从推行了顾立传授的技巧,就不断引起云昭国上下轰动。
新产出的纸张,质地细腻坚韧,相较安王造纸坊的产品,简直天壤之别。
价格还十分亲民,普通百姓也能轻松购买!
一时间,这优质实惠的纸张迅速风靡云昭国上下,无论是繁华京城,还是偏远乡村,都能看到它的存在。
郑秀的私库也因这变革,财富如泉水般源源不断涌入,日益丰 盈。
想到这里,郑秀嘴角不自觉上扬,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。
“顾立啊顾立,你这看似平凡的小人物,肚子里还真藏着我未曾察觉的大智慧。”郑秀轻声呢喃,思绪飘向那位远在潭县的私塾先生。
……
而另一边,安王府。
安王此时如热锅上的蚂蚁,坐立难安。
最近局势对他而言,糟糕透顶!
先是朝堂上西缅国四皇子的身份一事的变故,让他计划受挫。
紧接着,又是郑秀推行的新造纸技艺,更是让他的造纸坊遭受重创。
原本占据市场主导地位的是他的造纸坊,如今在郑秀私库支持下的新纸业面前,毫无招架之力。
不仅产品销量锐减,门可罗雀,朝堂上以女帝为核心的大臣们,腰杆似乎都挺得更直,隐隐有压他一头的趋势。
再加上顾立那首如《咏安》诗,在民间广泛流传,直直划破了安王苦心经营的“仁爱”形象,使得民心渐失。
如今朝堂内外,众人看向安王的眼神,不再是往日的敬畏,而是带着一丝同情,甚至有人在背后悄悄看他笑话!
安王想到这些,心中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蹿到脑门,双手紧紧握拳,关节泛白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……
朝堂之上,气氛凝重。
郑秀端坐在龙椅上,身姿挺拔,扫视一圈群臣后,缓缓开口:“今日朝会,本欲先议阿地里之事。”
“但在此之前,朕有一事宣布。朕准备将我国的纸张售往西缅国,是时候大力发展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了。”
郑秀的声音清脆响亮,在空旷的朝堂上回**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安王一听这话,原本低垂的头瞬间抬起,眼中满是惊愕与愤怒。
他想都没想,上前一步,大声说道:“陛下,此事万万不可!蛮夷之地的人,怎配使用我云昭国如此精良的纸张?”
“他们不过是些未开化的粗鄙之人,此举岂不是浪费资源?” 安王说着,脖子上青筋凸 起,脸上因愤怒而涨得通红,试图说服郑秀改变主意。
他心里清楚,若郑秀真将纸张售往西缅国,那自己之前妄图通过垄断纸张贸易,从西缅国获取巨额利益的计划,就将彻底泡汤。
郑秀看着安王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,她轻轻抬手,做了个制止的手势。
她坚定地说道:“皇叔,朕意已决,不必再多言。”
郑秀微微皱眉,眼神中透着上位者的威严,直直盯着安王,仿佛在警告他不要挑战自己的权威。
安王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话到嘴边,却被众臣接下来的举动堵了回去。
只见郑秀党派的大臣们,整齐划一地拱手说道:“陛下圣明!”
声音洪亮,响彻朝堂。
大臣们个个神色恭敬,眼神中透着对郑秀决策的支持。
有的微微颔首,有的目光坚定,众人都清楚,郑秀此举对云昭国的发展有着深远意义。
郑容儿站在一旁,看着安王吃瘪的模样,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半晌,她终究还是忍不住说道:“皇叔,您也别再当这老顽固了,如今时代变了,您也该与时俱进啦!”
郑容儿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摇头,眼中满是嘲讽。
她嘴角上扬,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,看向安王的眼神中带着戏谑,丝毫不怕触怒这位皇叔。
安王脸色一阵白一阵红,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