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
无力躺在‘床’上,胡思‘乱’想了许久,终于累了,沉沉睡去。
朦朦胧胧间,仿佛感觉到有人在‘吻’我,细碎滚烫不失温柔的‘吻’轻轻落下,似乎还带着淡淡的梨‘花’香。
“云天——”‘迷’‘蒙’中的我低咛一声,抱住他没有一丝赘‘肉’的腰肢,仰起头,用我的热情回应着他的‘激’情。
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丝念头,他不是云天!我一个‘激’灵,用力推开他,擦着嘴‘唇’怒瞪着夜。
夜看着眼前的小‘女’人擦着被自己‘吻’过的‘唇’瓣,似乎自己的‘吻’是多么的脏~污,冷冷一笑,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,“现在才推开本主,陛下似乎对本主的‘吻’技颇为满意,既然喜欢,何必半推半就呢?”
话音刚落,薄‘唇’又落了下来,我想也不想,运足了劲,一巴掌甩了过去。
‘啪’的一声,清脆的声音划破黑夜的寂静。
我们俩人都愣住了,他没想到我会出手打他,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忍不住掌掴他。
夜看着我,深不可测的蓝眸里流光闪烁,森寒‘阴’鸷到了冰点的眼神冷冷的盯着我,我倨傲的迎向他的目光,后背一片冰凉,心,沉到谷底。
忽然,他像猎豹一样扑了上来,修长的身体紧紧压着我,大手粗暴的撕裂我的衣裳,很快,我便赤~~身~~‘裸’~~体的呈现在他面前,像是等着他宰割的羔羊,我没有反抗,因为自知反抗不了。
他的呼吸急剧粗重,手掌毫无怜惜的‘揉’~~搓着我的身体,我觉得自己像被人‘揉’~~搓的面团,任他‘揉’~~捏,他修长的身体紧紧压着我,长‘腿’禁锢着我嫩白修长的双‘腿’,疯狂粗~~暴的‘吻’落在我‘裸’~~‘露’在外的娇嫩肌肤,看着陷入疯狂的夜,无奈的叹息,缓缓闭上眼,苦涩的笑容在心里‘荡’漾,看来,今天,我是在劫难逃了。
他含住我的‘唇’,疯狂的索‘吻’,舌头想撬开我的牙齿,我紧咬牙关,就是不给他机会进入。
“睁开眼睛看着我!”他发狂的咆哮,我的冷淡冷漠让他愈加疯狂,用力捏着我的下巴。
虽然下巴被捏得很痛,可我却不想反抗,闭着眼睛,如同死尸一样,任由着他蹂~~躏。
“我叫你睁开眼睛看着我!听到没有?为什么你可以对他们柔情相对,和他们‘激’‘荡’缠~~~绵,和我就不可以?为什么?睁开眼睛看着我!”
见我闭着双眼,对他的要求置若罔闻,夜更是失去理智,粗~~暴的分开我嫩白的双‘腿’,‘挺’~身~~进~~入。
“说!我比他们强!说啊!他们做的,我都可以!说!”他发疯一般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,脸上的面具泛着森冷的光芒。
我的沉默让他更是疯狂的冲撞着我的身体,似乎想将我摧毁。
下~~体传来的剧烈痛楚让我皱了皱眉,闭上眼,心,被悲伤无奈和苦涩凄凉蔓延,不经意间似乎有眼泪滴落。
他的动作忽然停住了,感觉到柔软修长的手指温柔的为我拭去眼角的那滴泪,我心里苦笑。
夜,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?我可以把你刚才的疯狂表现理解为嫉妒,把现在的温柔理解为心疼吗?
“对不起——”不知过了多久,听到他低低的声音,似乎满含心疼,我没有睁开眼,似乎怕‘弄’疼我,他缓缓从我的身体里‘抽’出。
下~~体很痛,心里的伤更痛,只是我早已麻木,沦为他的人质,早就想到会遭此对待,只是这样的夜,时而粗暴,时而温柔,比当初那个只有粗暴冷血的夜,更让我心寒。
翻个身,把光滑的后背扔给他,似乎有眼泪滴落在枕上,不是已经麻木了吗?为什么还会难过还会落泪?
空气很安静,我的眼泪无声无息,谁也没有说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双手从身后环了过来,轻柔的擦拭着我脸上的泪痕,夜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对不起——”
娘亲说过,如果已经造成伤害,再说抱歉又有什么用?我很想对他这样说,可是我不想和他说话,我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厌恶。
“我只是想像他们一样,想和你温柔缠~~绵,想完完全全的拥有你,这样也不可以吗?”他的声音很轻,似乎含着无尽的伤感。
我在心里冷冷一笑,夜,我只是你的棋子,难道你真的爱上自己的棋子了?我不相信!我一点都不相信!
“你也累了,休息吧!”他轻轻从身后抱着我,我没有挣扎,因为心知挣扎无用。
软筋散不仅卸掉了我全部功力,还让我浑身无力,只能如烂泥般躺在‘床’上,如今的我,只是个不能动不能走的废人。
夜温热的呼吸喷在我冰凉的后背上,他轻轻抱着我,赤~~‘裸’的身体紧紧相贴,我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,赤~~身~~‘裸’~~体的我竟也不能挑起他的兴趣?
自嘲的笑笑,既来之则安之,就且在这里几日,等到他腻了,自然会放我走,毕竟江山,天下,皇位,在他心里才是最重的。
而我,只是一颗能帮他达成目的的棋子。
就这样,每日在‘床’上睡了又醒,醒了又睡,看着窗外的天暗了又明,明了又暗,不知过了几日,夜还没有放我走的意思,我不由得有些心急了,我的突然失踪恐怕已经传到幽京和火城了吧?不知明锐哥哥和宇哥哥会急成什么样子?
不行,在这样下去,万一明锐哥哥和宇哥哥以为是风云派人扣住了我,一定会大为震怒,发动战争的,到时,谈判就成死局了。
看着窗外乌沉沉的天空,暗暗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:一定要想方设法逃出去!
微冷的夜风吹来,空气中飘来熟悉的冷意,我不由得微微一笑,欣慰的目光投向窗外苍茫的夜‘色’里。
“你醒了?”夜走进来,低声问道,这三个字是这几天夜说得最多的,这几日来,我们之间几乎无话可说,我对他极其冷漠,彻底无视他的存在,他的话我通通置若罔闻,他也不再勉强,话越来越少,最后只剩下你醒了,喝点参汤吧,之类的。
他的手上端着一个盘子,盘子里的瓷碗不知装着什么,香气四溢,我忽然有些饿了。
也许是心里有了主意,就想吃点食物补充体力,虽然身中软筋散,可是软筋散有一个缺陷,就是每隔四个时辰就要服食一次,不然,效力会全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