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小飞一旁说道:“与其说白四侠要见谷主,不如说甄莫隆特来拜谒!”
仲孙双成“哦”地一声,目光移注,笑道:“原来是甄大侠要见我,那么,甄大侠有何见教?”
“好说!”燕小飞道:“特来请谷主高抬玉手,放了甄莫隆那位老哥哥!”
仲孙双成微愕说道:“甄大侠那位老哥哥是谁?”
她神色颇为自然,令人看不出是装做不知,抑或真是如此!
燕小飞道:“便是人称‘嵩阳醉客’的南宫大侠!”
仲孙双成“哦!”地一声,笑道:“原来名满乾坤的酒仙醉客南宫大侠竟会是甄大侠的老哥哥,还好,仲孙双成一直待若上宾,否则岂不难以向甄大侠交待?南宫大侠确在此谷不错,可是仲孙双成并未加以囚禁,甄大侠何来一个‘放’字?”
燕小飞道:“诚是甄莫隆失言,谷主原谅,但不知我那老哥哥现在谷中何处?”
仲孙双成美目凝注,微笑道:“怎么?莫非甄大侠不信仲孙双成之言?”
“岂敢?”燕小飞道:“甄莫隆只是想知道我那老哥哥,近况如何?”
“好的很。”仲孙双成笑道:“终日高卧醉乡,所闻皆妙音,所见皆绝色,朝小宴,暮大宴,美婢十名,左右侍候,恐怕甄大侠那位老哥哥已乐不思蜀,陶然忘归了呢!”
燕小飞淡笑说道:“这本难怪,‘翡翠谷’所有,皆人间罕见……”
话锋微顿,目光深注,接道:“但不知谷主为何要留住我那老哥哥?”
仲孙双成嫣然笑道:“甄大侠这是问罪?”
燕小飞道:“谷主既待我那老哥哥如上宾,甄莫隆感谢犹恐不及,何来问罪之说?”
仲孙双成笑道:“甄大侠真会说话……”
话方至此,微摇螓首,又复说道:“不过,甄大侠找错了对象,留南宫大侠的不是我,而是我座下四护法,白衣四灵!”
燕小飞笑道:“这倒很出甄莫隆意料之外,但不知谷主那四位护法,又为何要坚留我那位老哥哥何为?”
仲孙双成道:“这恐怕要问他们四个了,不过,我好像听说,甄大侠那位老哥哥,昔年与‘白衣四灵’有点过节!”
燕小飞道:“原来如此,有过节可以了断,却不应留人。”
仲孙双成微微一笑,道:“甄大侠错了,他们也不敢强行留客,是南宫大侠自己愿意留下,终老此乡不肯离去。”
“是么?”燕小飞淡淡说道:“据我所知,我那老哥哥不是好色之人!”
“不错!”仲孙双成微含螓首,道:“可是他好酒,我从‘翡翠谷’带来了不少陈年香醪!”
燕小飞道:“我那老哥哥确是好酒,可是他不至于贪得过份!”
仲孙双成美目凝注,笑问道:“那么,甄大侠以为……”
燕小飞道:“未亲眼目睹,甄莫隆不敢说!”
仲孙双成笑道;“甄大侠何必把圈子绕得太大,你应该干脆说,想先看看你的那位老哥哥?”
燕小飞笑道:“谷主高明,甄莫隆正是此意!”
仲孙双成略一沉吟,说道:“仲孙双成似乎没有理由拒绝,不过,在甄大侠未见南宫大侠之前,仲孙双成想先清甄大侠答应一件事!”
燕小飞道:“能力所及,万难不辞,谷主请说!”
仲孙双成嫣然笑道:“真的?”
燕小飞道:“甄莫隆昂藏七尺之躯,向来说一是一!”
“那就好!”仲孙双成美目中飞闪异光,道:“请甄大侠以诚对我!”
燕小飞道:“甄莫隆不知谷主怎出此言?”
仲孙双成笑道:“甄大侠何不以真面目示人?”
她居然看出燕小飞曾经化装,眼光着实利害!
燕小飞神情一震,笑道:“谷主说笑了……”
仲孙双成微摇螓首,道:“我不是说笑,甄大侠这副面具,制作得巧夺天功,精妙已极,足可瞒过任何一人,但却瞒不过我!”
燕小飞道:“面目似乎无关重要!”
仲孙双成道:“但这却违背了一个‘诚’字!”
燕小飞道:“天生丑陋……”
仲孙双成紧逼不放,道:“容貌好坏才真正无关重要,仲孙双成领袖一谷,更不是胆小女儿家,只说闺阁红妆,怕人说丑,没听说男人家也对自己容貌方面,有甚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