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是傅沉救了她。
她租的房子在一楼,小区人员流动特别多,外地务工的人员占绝大部分,还有一部分是孤寡老人,另一部分就是她这种打工人。
人杂了,难免有些心怀不轨的在周边晃悠。
这天她加班,下班回去已经八九点了,刚洗完澡出来,许愿就听见屋里有动静。
她是反锁了门的,现在又不是很确定,就去门口看,看见门锁没事,松了一口气。
结果一转身就闻到一股酒味,一个酒鬼光着膀子站在客厅,对她痴咪咪地笑。
他块头大,一个人站在那里,好像一伸手,就能碰见天花板。
许愿吓得魂都要散了,大叫一声,想去开门,结果门刚开开,就被酒鬼拽了回去,被摔在地上。
脑袋撞在茶几上,一阵眩晕,许愿瞬间浑身没力,连喊救命,声音都不大。
酒鬼龇牙咧嘴地笑,喊着;“小美人,让爷好好享受享受!”
人一步步东倒西歪往许愿走,许愿顾不得什么,一边喊救命,一边拿东西往他身上砸,人也被逼退到了凉椅旁,现在她只庆幸自己穿的长裤睡衣,能保住她最后的尊严。
她的手里,已经什么都没有了,而酒鬼已经到了她跟前,往她身上扑。
她用了力,一口咬掉了大块头肩膀上的一块肉,人却被抽了一巴掌,眼冒金星。
“奶奶的,敢咬老子!”
大块头淬了一声,哗哗给了许愿肚子两拳。
许愿被揍得一头冷汗,嘴里一阵腥甜,她一吐,竟然吐出来一口血!
“你现在走,我不报警,我有监控,不然你坐牢坐定了!”许愿试图怀柔谈判。
可是酒鬼却毫不在意,“老子倒要看看,是警察快,还是老子的家伙快!”
他意欲再次行凶,就在许愿以为求救无门得时候,她听见哐当一声响,人一哆嗦,就看见大块头软溜溜地倒在了旁边。
而眼前救了他的,是傅沉。
得救的许愿,一下松了口气,人软趴趴地跟个虾子似的瘫在地上。
“我送你去医院!”傅沉二话不说,把许愿抱起来,要往外走。
“傅沉,谢谢你救了我,还请你放我下来!我要报警,等警察来!”她说。
傅沉不理她,脸黑得不行。
“我已经报了,你现在需要看医生。”
“我可以忍,我要等警察来!”许愿坚持,不然她是怎么都说不清的。
监控她根本没装,是忽悠人的,这小区她刚搬过来,一点也不熟悉,到时候警察来了她没在,万一被倒打一耙,就说不清了。
傅沉把她往沙发上一放,给她倒了一杯水,许愿不喝,就干等着。
没到五分钟,警察就来了,许愿做好现场记录和取证,看着酒鬼男被带走,跟着傅沉去了医院。
许愿额头撞破,拍了脑ct,没有什么大事,就是缝了4针,腹部被重锤,万幸没有损伤,但许愿产生了应激反应,吐得昏天暗地。
徐文浩来的时候,傅沉在给她拍背。
他一个健步就上去挤开了傅沉,代替他给许愿拍背。
许愿又吐了一会儿,一肚子酸水,胃疼得厉害,仿佛有人拿着电钻在她得胃里打洞。
徐文浩看清许愿脸上的伤,心疼的要死。
“都怪我,都怪我,我应该陪你去看房子的。”他真的很后悔,想碰许愿的伤口,却不敢碰。
他这一周,都忙着筹款,和许愿见了连三次都没到,新房子他来过,但是还没来得及细究这里的安保,就又被事情拽走了。
说到底,就是他无用,食言了,没照顾好许愿。
傅沉在旁边哼了一声,阴阳怪气,“徐先生,你要是照顾不好他,就别装了。”
徐文浩的脸,刷的一下都白了,他低下了头道歉,“阿愿,对不起,是我没照顾好你!”
“不怪你,这是意外,房子是我要租的,跟你没关系!你别自责,我就是受了点轻伤,没事的。”许愿安慰。
“是我的错,对不起。”徐文浩再次道歉,他觉得现在道歉已经表达不了自己的心情了,头低的更低了,恨不得给许愿磕一个。
傅沉又哼了一声:“道歉有用,要警察干什么,你知不知道我若是晚来一步,就出大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