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幽深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可内心早已翻起了巨浪,关于自己的身世,他像着了魔一样,对着许愿提及。
明明那是自己的禁地,可他却打开门,让许愿进来。
他摩挲着手指,对内心深处冒出的那一点点不该有的情愫,端详了又端详。
傅沉起身,给许愿盖好被子,人却俯着身子,近距离地观察许愿。
她胆小又冲动,犹豫又勇敢,坦**又忸怩,实在算不上优秀。
可许愿,是鲜活的。
开心会大喊大叫,难过会流泪,委屈了会保护自己,被伤害还愿意体谅,不做作,不压抑,和那些所谓名媛淑女,根本不一样。
傅沉的手不自觉地想要抚上许愿的脸,可是最后一刻他收回手,脸板着,一声不吭地大步走出病房。
出去,傅沉接了一个电话,是陌生号码。
接通,对面传来声音,说:“傅先生,我是徐文浩。许愿她一直没回消息,她现在好吗?”
“很好,她在睡觉。”傅沉皱眉。
电话那端,顿了两秒,傅沉眉头松了。
“请问,她在几楼?我现在在京市第一医院。”
傅沉眯着眼,周身突然冷了下来。
徐文浩竟然找过来了!
很好!非常好!
过了好久,傅沉开了尊口:“23楼,vip16。”
对面传来一声谢谢,电话就挂了。
没一会儿,傅沉就在病房门口看见了飞奔而来的徐文浩。
还有四五米的时候,徐文浩停下了脚步。
而傅沉抱臂,微扬着额头,审视地看着朝他走来的人。
那模样,看着有多不爽,就有多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