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评价道,人靠在了床头。
“傻姑娘!”他宠溺地喊了一句。
情色本性,男人看见自己心爱的女孩,怎么会忘记怎么吻?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崽子。
许愿羞得脸发起了烫,她四处乱看,看见了门口的一片衣角。
“傅瑧,我知道是你。”她喊,“还不进来,站门口干嘛?”
傅瑧磨磨蹭蹭,露出一个脑袋,呵呵笑。
“姐姐,是我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都看见了?”许愿问。
傅瑧点头:“看见了,你们在亲嘴。我要告诉哥哥。”
许愿额头冒出三条竖线,“告诉他干嘛?让他一个单身狗,吃狗粮?你可真贴心,是你哥哥的好妹妹。”
傅瑧想想也是,跑过去,爬上了许愿的床。
“姐姐,你还好吗?我听妈妈说你不太舒服。”
“还行,能接受。你好好的,不要乱跑,等着治疗。”
傅瑧点头,“谢谢你,姐姐。我不让你陪哥哥了,我自己陪。”
许愿想起第一次见面她说的话,总结道:“这才对嘛。”
她又指着徐文浩说:“这是姐姐的未婚夫,你要叫哥哥,文浩哥哥。”
傅瑧老实地喊了声“哥哥”。
她跟个小记者一样,问东问西,待到傅沉来寻人的时候,傅瑧已经在许愿怀里睡着了。
他把人从许愿手里抱走,动作很轻,却很熟练。
待走的时候,徐文浩说:“傅总,麻烦你待会过来一趟。”
傅沉微微点头,就走了。
没过一会儿,傅沉又过来了,他和徐文浩,一个人坐在许愿的左边,一个人站在许愿的右边。
许愿夹在中间,感觉自己像条河,把两个人分开了。
“你们要不坐那去说?”她好心给建议。
傅沉没动:“不用,在这里说就好。”
徐文浩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张纸,打开,是一张借条。
金额,他没写,具体多少钱,其实他并不知道。
上面写着,一年内,徐文浩会把他资助的钱,连本带利还清,手印和印章已经改好了,字也签了。
他把借条给傅沉,很是诚恳地说:“傅总,谢谢你雪中送炭,这些钱,我会还的。”
傅沉接过借条一看,眼眸微动,挑了挑眉。
“你要认下这笔账?”他轻轻发问,语气有明显费解和不可思议。
徐文浩点头,“是!这么多钱,是你出的,救我家于水火,理当我认。”
傅沉有点生气,质问:“这是许愿跟我谈的,你凭什么认?”
“凭我,是他未来的男人。”
徐文浩一句话,掷地有声,让傅沉一下哑口无言。
关于徐家的债务问题,许愿在徐文浩上次给她打视频过来后,就跟他前前后后说清楚了。
他们始终站在同一条战线,是并肩而立的战友。
“当初我进了手术室,阿愿为了我们一家,不得已答应了你的条件,这件事我跟我父母,跟阿愿都商量过,我们都认为不能稀里糊涂地算过,钱的金额具体,我们也不知道,你的情也是金额不能衡量的,但你可以写。我们会努力在一年内还清。”
徐文浩作为男人的脊梁,不知何时已经傲然挺了起来。
傅沉看着前几天还不屑一顾的人,心里竟然有几分刮目相看。
可这借条,烫手得很。
他扭头问许愿:“你也是这样认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