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愿点头,“这不是小数目,我们算清比较好。”
算清?
傅沉突然轻笑出来。
这可算不清!
如果当初对徐文浩出手是为了逼许愿对他的条件毫无拒绝的能力,那对徐家伸出的手,就是自己赎罪的痕迹。
如今他们理智地要算清,他那内心一点的侥幸,被吹得稀巴烂。
他看见金额那一行空着,问:“你就不怕我狮子大开口?”
“这有什么好怕的,那时候如果不是你出手,我们估计流落街头都有可能,如果金额太大,那时间可能要缓一缓,我们会努力尽快还清的。”
徐文浩坦然地讲,可他的坦然却像一根刺,扎进了傅沉的心脏。
傅沉看着徐文浩那傻不愣登的认真样,又去看许愿,睁着俩大眼睛,嘲讽:“你们俩可真是一对。”
连蠢,都是一样的蠢。
这间屋子三个人,只有他,一个人身上没有光,没有赤城。
傅沉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支笔,大笔一挥,在上面写了一个:壹佰圆,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他把欠条给徐文浩:“明天我会叫律师来处理,你把钱准备好。”
徐文浩看见金额,人一怔。
“傅总,你是不是写错了?”他问。
傅沉没搭理他,而是看着许愿,“许愿,徐家的事,从此作罢。房子,我会过在你名下,那是我对威胁你来京市的歉意。我们之前说的那些,都不算数,你自由了。但只要瑧瑧需要,我还是想请你答应,回来帮帮我们。”
“你说真的?”许愿欣喜地问。
“当然。”
许愿忙答应,“那你诚意这么足,我当然可以做到。”
“很好。”傅沉很满意。
钱对于他,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没有了可以赚,但当初因为操之过急,在许愿这里失去的好感,还有被他败坏的亲情,能弥补回来,就不算亏。
可以说他血赚。
傅沉迈着满意的步伐走了,他希望和徐家的事,能就此一笔勾销。
许愿还沉浸在自由的好消息中无法自拔。
这时的她,并不知道自己满心满眼主动答应的事情,会差点要了自己半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