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嘴型在问:“要不,我们走?”
周婧无奈死了,没理她。
这时候走,像什么话!怎么着也得等许青山回来吧。
陈蕊又闭了嘴,老实地待着。
她烦躁得很,早知道今天不来了,但看向妹妹,又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陈娆在哭,没有声音地流泪。
她今天跟泪腺崩了一样,一直在默默地哭,以前的傲气,如今半分都不见,剩下的只有颓废和不安。
陈蕊不忍心,安慰道:“你别哭了,现在这样,咱们又改变不了什么,等许青山回来,我一定盯着他,让他给你找个靠谱的保姆,我也去找,保证把你照顾得干干净净体体面面。”
陈娆还是再哭,她说不出话,眼泪跟发了大水一样,擦都擦不赢。
陈蕊也跟着带上了哭腔:“你哭啥啊?啊?哭有用吗?”
周婧在一边挠头,她也是片刻都待不下去了,这里的氛围令人窒息。
此时她倒羡慕起来贾青青没心没肺的,还能安心玩手机。
就在这时,门外一阵躁动,门开了,是许青山回来了。
几个人都刷刷往外看,却看见了喝得醉醺醺的许青山。
他看见贾青青,东倒西歪指着贾青青大骂:“贾青青,你个丧门星,倒霉鬼,害了你妈不行,还要害死我,你才满意吗?你个贱人!给我去死,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