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好小一只啊,你看那手,就这么一点点……”许愿在比划,她比划出满眼的泪。
这是她拼了命才生出来的啊!
真的好小!
“都怪我,如果我能控制自己,她就不用待在保温箱了。”许愿如今万般后悔。
早产儿身体素质肯定不如足月的。
“以后仔细养着,会好的,我们都会好的。”徐文浩在旁边看着,安慰她。
许愿还是不放心,最后徐文浩带着她去问了医生,知道孩子目前没有什么大问题,才稍微放下心。
回去的路上,许愿走得比来得时候慢。
如今每走一步,刀口就淅沥沥哗啦啦触电般的闷痛,疼得她只吸冷气。
徐文浩想抱她回去,但是路过的医生喝止了他这种行为。
“让她自己走,家属再心疼也要忍着!抱着可不是好事,这不多走,排不了气,麻烦在后头呢!”
徐文浩只好心疼地扶着,生生看着许愿疼得满头大汗。
“不生了,再也不生了,一个就够了。”他说。
许愿牵强地扯扯嘴角,“别说这种话,我没事。”
生育的痛,如果有10万分,那看到孩子的幸福,就有10万分之一。
路上,经过护士站,许愿在旁边站着休息。
某护士在说;“我们要不要去傅医生家吊唁一下?傅医生挺好的。”
“哎,生死有命啊,那小姑娘挺好的,我之前论调去帮过忙,好可爱的一女娃娃,说走就走了。”
“我以为上次做完干细胞就好了呢!”
他们在谈论,许愿听得心口一紧。
“阿愿,我们走吧。”徐文浩紧张地咽口水。
许愿不愿意,她问:“你们在说什么啊?傅医生是谁?傅元珂?”
某护士问:“你认识傅医生?”
许愿还要问,徐文浩什么也顾不得了,打横一抱,把人抱上就走。
“文浩我还没问完呢,你放我下来。”许愿喊。
可徐文浩不听,直接一鼓作气,把人抱回病房,放在了**。
“你不要问,不要打听,我不想你费心思,你现在是关键时候,才生完,不能劳心。阿愿,就当我求求你,能不能先不要管他们,管管自己好不好?”
他的祈求写在脸上,委屈弥漫在语言里。
许愿知道他是为自己好,可还是听出了话外之音,她颤抖着声音问:“瑧瑧,是不是走了?他们说的傅医生,就是傅元珂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