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大家过的怎样,各凭本事,不要再妄想用父母做挡箭牌。
汪月梅实在觉得痛苦,面对两个针锋相对的儿子,她有心缓和他们的矛盾,却根本无计可施。
反复琢磨许久,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劝说:“阿染,我知道这几年你受了很多委屈,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和恩赐好好相处,再过几年他肯定会懂事的。”
时应染惨然一笑,“妈,您自己觉得这可能吗?”
汪月梅还想说些什么,门边就传来一道熟悉又冷漠的声音,分明带着笑意却又给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。
“哥哥,只要你想,当然可以啊。”
时应染眉头紧蹙,抬眼看到时恩赐转动轮椅进入病房,满脸都是冰冷的恨意。
“把本该拥有的一切都还给我?说的真是好听,那你倒把原本属于我的人生还给我,把我受过的罪都轮着来一遍,看能不能做到心甘情愿的宽恕?!不如就从这条腿开始,要它从车轮底下被碾过,断了之后不接受治疗就让它自己长好,看到那时你还能不能不恨我?”
汪月梅急促地吸了口气,实在是听不下去,“恩赐!那不是你哥哥的错!”
“不是他的错,那是我的错吗?”时恩赐气得双眼蔓出嫣红的血丝,就像陷入了某种魔障,一边愤怒地大喊,一边挣扎着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