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你帮不了我们?这次你不就帮了我们大忙么,帝王绿和无色玻璃种,都是极品翡翠,你这个大股东是做定了,就别客气了!但你还不到18岁,所以这12%的股份还得我们先帮你保管,你不介意吧。”张健说道,“要是不放心,也可以让你父亲代为签署的。”
“这就不用了,他会吓坏的。”安觉释然一笑,“我对你们还有什么不信任的,那就这么办吧。反正以后有用的着我的地方,你们别客气。”
贺荣和张健点头说好。
因为许久不见,三个人聊的久了些,从秋意浓私房菜馆出来时,月亮都已经升上了枝头。贺荣由司机送回住所,张健因为喝了酒,和安觉站在一棵杨树下散散酒气,已经叫了保镖过来开车。
岱山在缅甸公盘后就回国,还带走了一批研究员,不知道谋划着什么。他们难得轻松一把,便放松了警惕。平时谈生意时还是会带保镖,但今天这种私人场合,就没带了。而且秋意浓背后老板不简单,极少有人敢在这里闹事。
“对了,我在缅甸公盘上自己投中的那块毛料,已经解开了,一块黄色翡翠,一块飘蓝的高冰,你帮我卖了吧,我想在北京买套房。”安觉道。
张健坐在树下的小马扎上,叼着一根烟,却没点,“行啊,你这是打算以后在北京落户了?”
眼里有压制不下的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