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觉凝眉摇头，“这本还没追归来，却在这里出现了，是不是说明，偷走古籍的那伙日本人，在私下里贩卖古籍？”
“照道理不会，岱山痴迷中国文化，对于古籍和古玩都相当在意，山本株式会社费尽心机偷走了这些古籍，不忙着运回日本，却私下贩卖？这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。”
张健认为这样的可能性很低。
安觉深思半晌，说道：“但事有万一，岱山不可能时刻监督下面的研究员，如果有人趁着运输的过程，盗取几本古籍，私下买卖，你认为也不可能吗？”
“这……”张健紧缩眉头，无法反驳了，“的确，人都是有私心的。而且岱山没有书籍名目，多一本少一本根本不容易察觉。你先别急，加善这个人吃软不吃硬，要想他说出这本宋刻本的来历，透露交易对象，我们得从长计议。”
安觉点了点头，“那我们拍还是不拍？”
“当然要拍，这本书原本就属于你，虽说花钱重新买回来有些不值当，但总比遗失在外要强，这份委屈我们迟早能讨回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