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担心,梁爷爷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我没有担心,就是心里有点……有点闷闷的。”
“那当然了,他毕竟是你的姥爷,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。你不肯原谅生父是对的,但我觉得梁家二老,你该认。他们都是一条腿埋进棺材里的人了,你的出现弥补了他们半生的遗憾,慢慢处着吧,我相信你会喜欢上他们的。”
张健不置可否,但脸上的表情总算松快了许多。
晚饭时,许阿姨端着菜上桌,算是露了回脸,把当年看到曾远艺撕信的事说了出来,羞愧地表示,若当时她多留个心眼,恐怕也就不会有后面的憾事。张健微微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,也算是领受了这份歉意。
梁三省苏醒后,心里的愧疚和懊悔更加重了一层,他殷切地给外孙布菜,虽然夹了很多他不爱吃的,但张健都一声不吭的吃了。
饭后,一家人转移到户外聊天、消食。安觉有意无意的引导,让张健把日前遇到的麻烦透露了些,不等梁三省使眼色,梁安栋主动提到:“这么说,你们需要大型切割机?我公司就有啊,不如借你们一天?”
“这……会不会不大合适。”张健拘谨地问。
梁安栋笑道:“不妨事的,大型切割机不常用的,放在仓库里还落灰呢。我再给你们配备一个高级技工,让他亲自操作。不是我吹牛,只要你告诉他怎么切,他能切的不差毫厘!”
“这么厉害啊?”安觉惊叹,“那可真要见识一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