晖少爷的耳根总是莫名其妙地发痒。
少夫人有时候会结巴。
要是晚上其中一个回来的晚了,另一人肯定会装模作样地拿张报纸或杂志,坐在客厅里等候。
美其名曰陪伴老爷子,但眼珠子时不时就往窗外瞟。
少夫人给晖少爷艾灸的时候,他先后进去了四次,有三次晖少爷都在盯着少夫人发呆。
跟痴汉一样,直勾勾的。
“小李啊,你说他俩都结婚多久了,怎么好像一下子生疏了?”
霍廷安叼着颗荔枝发愁,吧唧嘴,“甜!这是滢滢买的吧。”
李管家心说你怕不是眼瞎,“这是晖少爷特意买给少夫人吃的,您要想吃,我明天再去买。”
霍廷安果然不敢吃了。
李管家拿起湿纸巾给他擦了擦手,“他们呀……好像在玩一种很新的东西,比如扮演先婚后爱?总之啊,年轻人的事情您少管。”
霍老爷子撇撇嘴,“只要不耽误我抱孙子就行。”
说完就拿起手机要订购婴儿床和尿不湿,要不是李管家拦着,婴儿房都得布置起来。
这时,门外响起一声讥讽:“爸~您可得了吧,引狼入室不解决,却还惦记着要抱孙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