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过太多人练剑。有人为了变强,有人为了复仇,有人为了名利。但巴宝贝不一样。她是为了活命。
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求生欲,让她明明已经累到浑身发抖,却还在咬牙坚持。
这种眼神,他喜欢。
“可以了。”
聂海龙开口。
巴宝贝愣了一下:“啊?”
“马步可以了。”
巴宝贝整个人往地上一瘫,四仰八叉地躺在剑坪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天上的云在她眼前飘来飘去,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飞出天外了。
“好累……活着好累……”
“起来。”
“……我就躺一小会儿。”
“剑。”
巴宝贝睁开一只眼睛,看见聂海龙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柄木剑,递到她面前。
那木剑看起来普普通通,就是宗门里最基础的制式木剑,给刚入门的弟子练习用的。巴宝贝有气无力地接过来,木剑刚入手,她的手臂就猛地往下一坠。
“卧槽!怎么这么重!”
聂海龙面不改色:“重剑。”
“这哪是重剑!这明明是一块铁疙瘩伪装成木剑的样子!”巴宝贝两只手抱着剑柄,好不容易把剑举起来,整张脸都憋红了,“师兄,你确定这是给我用的?”
“确定。”
“……你是不是在报复我昨天给你喝的奶茶?”
聂海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从她身边走过,手中执着自己的木剑,身形挺拔如松。
“看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