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青赶忙寻了个旧木桶来装了。
旁边两个杂工都嫌弃地退开几步。
邓青装完,正要离开,赵大厨叫住他,将一个小布包,塞进他手里:“腥气重,多放点盐去去味。”
“多谢赵叔。”
“快滚快滚,臭死人了。”
邓青提着木桶出了同庆堂。
走到前院廊下时,那条大黄狗忽然站了起来,冲着木桶汪汪叫了两声。
邓青瞪他一眼,骂道,“跟老子抢食吃,你还有理了你!”
大黄狂吠。
…………
一晃又是十五天过去。
这晚起了风,刮过院墙的缺口,吹得满地枯叶打着旋儿。
邓青在院中站定,没急着出手。
脑子里先把九式过了一遍——伏身、探爪、沉肩,扑身、剪腕、拧脊,这六式他已经打熟了的拳架;
伏虎摧山、饿虎锁喉、虎尾断门,是五天前上课新得的三式。
按樊胜的说法,前六式是架子,后三式才是功,也就是杀人技。
九式得全,便是全部的伏虎拳。
邓青深吸一口气,拉开拳架。
先是伏,再是扑,整个人在院中翻翻滚滚,时而贴地抢出,时而拧身回转,脚下踩得枯叶乱飞。
破院不大,原本坑洼不平的地上,已被多日苦练的他踩得平整、光滑。
他前一步抢到木桩旁,后一步又矮身转开,肩背一沉一拧,手臂或探或剪,偶尔一掌打在木桩上,便发出啪的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