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他本就是在长乐县养身子的,户籍都不在县里。”
王威道:“我可听说过,这李成家家世非凡。我就想不明白了,按说,他要练武,完全没必要来同庆堂。我就不信李家教不了。”
周铁小声道:“长乐县山水丰美,李成过来就是荣养身体的。
听说他自幼得了一场大病,一直不能练武,没想到再长乐县养好了。”
王威冷哼一声,“自从荒土现了,什么怪病都好治了。再说,以李成的家世,他想不来,县里也不能拿他怎样。”
邓青听不大明白,但在努力收集着信息:李家很牛逼,荒土有异。
三人正聊着着,外头传来脚步声,十数息后,李成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,跟着一队人马。
四个下人抬着一张楠木床进来,再往后,还有两个低眉顺眼的婢女,背着大包小包。
两个婢女手脚麻利,很快替李成铺好床,又将帐子挂了起来。
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到李成身边,小声嘀咕,似乎还想将两个婢女留下伺候。
李成却皱了皱眉,挥手将人赶走。
等下人退去,李成转身朝邓青三人拱了拱手,“这几日大家同守北仓,还望守望相助。”
邓青三人拱手回礼,自无异议。
第一日平安无事。
众人要么看书,要么练功,要么出去打望。
到了中午,同庆堂的人送来饭食。
一人一大碗肉菜,两斤杂粮馍馍。
肉菜里肥肉不少,汤面上浮着厚厚一层油。
对邓青来说,这已经是极好的饭食,他端起来便吃。
一碗肉菜下肚,连碗底的油汤,也被他用杂粮馍馍刮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