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时,邓青注意到李成取出一枚红色丸子服下。
周铁和王威则各自喝了一小瓶味道浓烈的酒水。
邓青猜到,那必是他们平日里用来补气血的东西。
果然,周铁笑道:“还是李兄豪富,用得起参丸,听说一丸就要五两银子。”
他说着晃了晃自己的酒囊,“哪像我们,只能喝些红茅酒。”
王威道,“李兄,以你的进度,估计多久能破炼皮二重。”
李成淡然道:“顶多再有十几天吧。
这还算慢的,最近好药不好弄,也只能用参丸凑合。”
邓青眼热不已,根本插不上话,只能默默观察。
三人吃完补剂后,脸色很快红润起来,接着,三人开始吞吃大肉,
他们吃完肉菜后,杂粮馍馍压根没动。
邓青问了一句,见他们都不要,便将那些冷硬馍馍收进布袋。
接着,李成三人皆开始练功。
拳掌之间气血翻涌,劲力外放,果然修的都是外练法。
邓青则盘膝坐下,闭目行气。
一晃两日过去,北仓始终无事。
邓青过得很自在。
每日有肉菜,有杂粮馍馍,有地方睡觉,还能专心修炼。
对他来说,这已经是难得的安稳日子。
而李成三人一开始还觉得新鲜,后来渐渐耐不住了。
开始抱怨仓里灰味儿重、憋闷、同庆堂送来的饭食粗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