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师弟这身法真漂亮。”
“拳掌腿、擒拿、步法,全都接得上,难怪号称技修十八般。”
“同庆堂那小子翻来覆去就是伏虎拳,看他能撑多久。”
宋缺闻声,唇角微扬,招式越打越花。
场面上看去,宋缺攻势连绵,招式漂亮,转折之间没有半点滞涩,邓青则被逼得陷入了防守的泥沼。
金刀门那边的议论越发轻松了。
“小师弟又开始显摆了,就是爱猫玩耗子。”
“非要把十八般本事都用上一遍,才肯收场。”
“那下水武圣也是能撑,都这样了,还不倒。”
“……”
而同庆堂这边,众人皆已面露焦急之色。
毕竟,谁都看得出邓青落在了下风,他若一败,大家此行的辛苦,等于白费。
唯独张衍等寥寥几人,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。
在别人看来,邓青是节节败退;在张衍等内行人看来,邓青就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头,任凭水面上风高浪急,潜藏在水下的石头,不动如山。
三十招过去,四十招过去,宋缺依旧没能拿下邓青。
金刀门众人的喧哗声,化作了低语。
“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?”
“宋师弟怎么还没赢?”
“你们看,宋师弟是不是出汗了?”
果然,宋缺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