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宋缺早就察觉到不对了。他发现邓青打来打去,就是伏虎拳来来回回的那几手。
可偏偏,邓青的伏虎拳邪门之极,总能卡在宋缺难受的点上。
宋缺越打越烦,暗道,这逼崽子是发的什么神经,从未听说谁能把一个破伏虎拳练成这样。
与此同时,邓青也已摸出了宋缺的深浅,意识到,眼前局面,自己靠着大成级别的伏虎拳,已经能从容应对了。
于是,邓青继续稳扎稳打,绝不冒进,继续做时间的朋友。
终于,宋缺忍耐不住,一个变招,似要再扣邓青手腕,脚下却突然抢进半步,邓青刚一侧身,宋缺袖口里,忽然传出一声极轻的机簧响声。
一枚短小袖箭,从袖中激射而出,铛的一下,袖箭正中邓青胸口,却只射破外衣,被皮甲弹开。
霎时,全场一片哗声。
“卑鄙!”
“说好比斗,竟踏马用暗器?”
“金刀门就这点本事?”
怒骂声几要冲上云霄,金刀门那边反驳声寥寥,毕竟再是敌对关系,也还要脸。
当然,也有人替宋缺强辩:“袖箭也是兵刃,之前又没说不让用。”
邓青暗暗后怕,幸亏早有准备,于此同时,也下定决心,今后一定要记得防敌人用阴招。
宋缺已然打红了眼,根本不管这些。
便见他大手在腰间一拍,他的腰带被取了下来。
宋缺手腕一抖,腰带“唰”地展开,化作一柄细长软剑,其剑身乌黑,泛着寒光。
山风一吹,剑身微微颤动,宛若一条活过来的毒蛇。
“乌金软剑?”
“门主竟把这宝剑给了宋师弟?”
“这剑能软能硬,缠腕削喉,最克拳脚。邓师弟当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