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喝声中,宋缺软剑一抖,已朝邓青杀来,软剑一动,仿若毒蛇吐信。
有时绷直刺喉,有时又忽然一弯,绕向邓青手腕。
邓青第一次面对这种兵器,很快落入下风。
他空手难以贴近,几次想抢到近前,都被鬼魅难测的软剑剑锋逼退。
忽地,剑锋擦过他衣袖,瞬间划开一道口子。
宋缺得势不饶人,软剑贴着邓青手腕绕来,几要缠住他的手掌。
邓青知道再退不得了,他闷哼一声,直拍宋缺面门,他看准了,就是拼着手掌被划,也要打宋缺个满脸开花。
宋缺也看出来邓青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,终究不肯以伤换伤,身形一弹,退开一步。
比斗的精彩程度,陡然上了一个级数,全场议论声更是甚嚣尘上。
“宋师弟认真了!”
“那人也在拼命!”
“拼命又如何,乌金软剑极为锋利,他一双肉掌拿什么接?”
王威忍不住低声骂道:“连暗器都用了,现在又用软剑,真不要脸。”
樊胜神色紧张,毕竟是他鼓动邓青下场的,若邓青战败受伤,他会觉得有些对不住邓青。
但同样,他知道,邓青还有后手,如果用好了,未必是必败之局。
果然,宋缺这一退,邓青抓住了空档,一个弹身,猛地退开丈许。
宋缺冷哼一声,欺身再进,软剑才刺到近前,邓青掌中忽然多了一团乌光。
却是不知不觉间,邓青已将银乌缠手,套上手来。
“银乌缠手又如何?看剑!”
宋缺挺剑直刺,邓青双掌已得护持,心神大定。
先前,他应付不了软剑,不是功夫不到,而是肉掌扛不住软剑,现在银乌缠手已备,他已然无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