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管事眼角一跳,咬牙道:“这样吧。
这次不是长活儿,就一炉药,要两日。邓青兄弟只要帮我撑过这两日,我给十五两工钱。”
见刘管事再度涨价,邓青更不托底了,说要再想想。
刘管事苦劝,邓青死活不松口,刘管事只好告辞。
送走了刘管事,邓青意识到,药行肯定在炼制大药。
他自然想赚这笔钱,现在唯一的阻碍点,就是判不明风险。
念头一动,他想到了药房的吴老。
当下,他上街买了些糕点,直奔同庆堂。
他到时,吴老正趴在药柜上翻药簿。
“你小子又得了药浴的指标?”
吴老对他印象很深。
邓青把点心放到桌上,笑道:“晚辈来看看前辈。”
吴老摆手,“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,我老头子可不吃这套。”
邓青讪讪道:“前辈目光如炬,晚辈佩服。晚辈是想问问,这看药炉的风险究竟有多大。”
吴老一愣,规劝道:“药毒难医。能不碰,最好别碰。银子虽好,坏了根基,一辈子都补不回来。”
邓青道:“晚辈修了内练法。年前已经去天顺药行看过药炉,守了几日,后来也没什么异常。”
吴老捻了捻胡须,“看来你这内练法,还真练出了些模样。如果是这样,话又得分两头说了。寻常人熬不住药毒,你能扛住,倒也算一门吃饭本事。”
邓青道:“晚辈也想靠这个赚些银子,只是怕有些特殊的药毒太厉害。”
吴老摇头,“药毒从烟气里散出来,能吸入体内的终究有限。
只要不是傻撑到昏死,内练法运转得当,一时化不开,慢慢也能化开。
再说,本县药行,能炼什么特别厉害的药?顶天了,也就炼个参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