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药毒重些,可只要防护做足,又有内练法护着,还不至于一下就坏了根基。”
邓青暗道:“难道天顺药行是在炼参丸?”
吴老何等老辣,一看邓青脸色,眼睛顿时眯了起来,“真是炼参丸?”
邓青道:“晚辈也不知道。只是天顺药行来人请我,说一炉药,须两日,给十五两银子。”
吴老皱眉,“若是如此,还真有可能是参丸,其他药,没这么值钱,怎么也不可能给一个看炉火的十五两。
可若真在炼参丸,只给十五两,那就是坑人!”
吴老手中的药簿啪地合上。
邓青心中一动,“这价低了?”
“低?”
吴老冷笑,“若真是大炉参丸,一炉数百上千枚都有可能。
那就是价值几千两银子的东西。
看炉技术含量不高,对不会内练法的人来说,却是卖命的活儿。对会内练法的人来说,却是技术活儿。一炉药给十五两银子,这是糊弄鬼呢。”
邓青暗道,幸亏走了这一遭,好险让刘管事诓了去。
邓青拱手,“多谢前辈指点。”
吴老忽地皱起眉,“不对。”
“哪里不对?”
“没道理啊。真要炼参丸,怎么会托天顺药行?他们会煎药,会配散剂,可炼参丸这事未必擅长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吴老道:“除非是本县有豪族要用,就近炼制。
不过,这和咱无关。你真想去,就狠下心往上抬价。别让人当嫩羊羔宰了。”
邓青念头转了转,拱手道,“晚辈想同前辈一道做这单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