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汤的驳杂药性,经吴老调理后,药毒已轻,再入他腹中,便被紫府功轻易化开。
十日下来,邓青一身气血比刚入药行时厚了不少,双臂、指腕之间,也越发灵动,连带着剑术又精进不少。
他心念一动,清辉浮现。
【自助者天助,功不唐捐】
【境界:炼皮二重】
【伏虎拳:73%(大成)】
【紫府功:37%(小成)】
【定孤七式:36%(小成)】
邓青越看越满意,心道,若能继续这么躲着,再吃上十天半月就好了。
可惜,银子已经花得差不多了。
更麻烦的是,外头的局势也越来越不妙。
吴老派来送药汤的小厮,这几日传了不少消息,其中一条,县衙已经几次来同庆堂催人了。
说是名册上的武者,凡还没执行任务的,都要严查。
还有风声传出,县里要杀一儆百。
邓青心里门清,杀一儆百是假,杀鸡吓猴是真。
毕竟,城里不接任务的大户子弟,县衙未必动得了,但挑出一只无权无势的鸡来杀了,问题不大。
邓青担心自己就是那只鸡,自然再也待不下去。
这日清晨时分,邓青收拾停当,将乌金软剑缠回腰间,朝同庆堂赶去。
他赶到同庆堂时,前院一片压抑。
廊下坐着不少受伤弟子,有人胳膊吊着,有人胸口缠着厚布,靠在墙边低声呻吟,满院子都是血腥和药味。
邓青早有准备,进门前便把脸抹得焦黑,衣襟袖口也染了些烟灰,看着像刚从炉房里爬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