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得同庆堂,他径直去见张衍。
张衍正在前堂调派人手,案上铺着名册,旁边站着几个管事弟子,个个脸色难看。
见邓青进来,张衍目光在他焦黑的脸上停驻数息。
邓青拱手道:“张师兄,邓青炼药完毕,回来复命,请师兄分配任务。”
张衍见他弄得不成样子,感叹道:“你也不容易。”
说着,他合上手中名册,又看向院中那些伤号,“本来,该让你继续修养几日。只是你也看到了,到处缺人。
回去准备吧。两个时辰后,随队出发。”
邓青心头一沉,还是拱手应下:“是。”
他从堂中出来,便听见有人喊他,一转头,看见樊胜站在廊下。
樊胜左肩缠着厚厚的白布,外头还渗着血色,脸色也比往日苍白许多。
邓青快步过去:“樊师兄,你受伤了?”
“死不了。”
樊胜压低声音道:“你这次去炼药,算是躲过一劫。可接下来这一劫,想躲过去,就难了。”
邓青眉心一紧:“怎么回事?”
樊胜看了眼四周:“前方战局不利。东煌教的小股人马,已经渗到城外了。
州里传来将令,要长乐县、东亭县联合行动,拔掉东煌教在城外的几处据点。
稍后县尉苏兵大人带队,我们同庆堂要出三十人。各镖局、富户也都要出人,再加上县里的衙兵,总共二百来号。这一遭,肯定是场恶仗。”
邓青点头:“我会当心,师兄伤成这样,还是好生养伤。”
樊胜摇头:“哪有那么好命。堂里能调的人,早被调得差不多了。张师兄正为凑人发愁,我这种还能走的,也必须出战。”
“这么夸张?”
邓青凛然。